2018年9月25日，上午十点，金融中心VIP交易室。
林渊站在交易台前，双手撑在桌沿，眼睛盯着中央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。今天是系统任务开始的第七天，他的资产已经从最初的八千八百万，暴涨到一亿七千三百万。
翻倍。
只用了七天。
“林总，万盛集团的仓位已经全部清空。”一名交易员报告道，“均价24.8元出货，比我们38.2元的成本价亏损了35%。不过按照您之前的对冲策略，我们在天锂科技上的盈利完全覆盖了这部分亏损，还净赚两千两百万。”
林渊点头。
系统给的信息是：9月20日万盛集团财务造假暴雷，开盘跌停。但他提前三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，所以在19日就建立了针对万盛集团的对冲仓位——做空。
与此同时，他重仓押注天锂科技，这家公司因为海外锂矿收购消息泄露，连续三个交易日涨停，为他带来了超过四千万的利润。
一进一出，净赚两千两百万。
这就是信息差的价值。
这就是系统的威力。
“今天还有最后一只标的。”林渊调出另一份资料，“华芯科技，国内芯片设计龙头。下午两点，该公司将发布公告，宣布获得国家大基金百亿注资。按照测算，公告后股价至少会有三个涨停板。”
交易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国家大基金百亿注资……这种级别的内幕消息，林总怎么可能提前知道？
但经过这七天的操作，已经没有人敢质疑林渊的判断。这个年轻老板就像有一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，每一次操作都精准得令人发指。
“现在华芯科技的股价是多少？”林渊问。
“43.6元，最近三个月一直在40-45元区间震荡。”李助理迅速回答。
“把所有可用资金全部买入。”林渊下令，“记住，分散账户，小单慢吸，不要引起市场注意。下午两点前必须完成建仓。”
“是！”
交易员们开始忙碌起来。
林渊走回自己的位置，调出系统界面：
【宿主：林渊】
【当前任务：30天内资产破亿（进度：173,000,000/100,000,000）】
【剩余时间：23天】
【任务状态：超额完成，随时可提交】
【提示：提交任务后可立即获得奖励，但任务剩余时间内继续累计的资产将计入隐藏评分】
他没有急着提交任务。
系统的隐藏评分机制很有意思——虽然任务要求是一个月内资产破亿，但如果你超额完成，并且完成时间越短，最后的综合评分就越高，可能解锁额外奖励。
林渊的目标是在十天内让资产突破两亿。
这样既能拿到最高评分，又能为后续计划储备足够弹药。
“林总，王总的电话。”李助理递过手机。
林渊接过：“王哥。”
“林老弟，你真是神了！”电话那头，王振国的声音激动得发颤，“万盛集团真的暴雷了！今天开盘直接跌停！还有天锂科技，又涨停了！我那些朋友现在都想见你，问问能不能加入咱们的基金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林渊平静地说，“但有两个条件：第一，最低入伙门槛五千万；第二，必须签五年期的保密协议和锁定协议。”
“没问题！我都跟他们说好了！”王振国顿了顿，“不过……林老弟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你最近在市场上的操作，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。我听说，苏明远那边在打听你的资金来源。”
林渊眼神一冷：“他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暂时还没查到实质内容。你的海外账户做得很干净，层层嵌套，最后指向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。但苏明远这个人你也知道，老狐狸一个，他要是盯上你了，肯定会想方设法挖出点东西。”
“让他查。”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正好，我也想跟他过过招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渊对李助理说：“把我们持有的苏氏集团供应商的股份清单整理出来。特别是那三家核心供应商——德昌精密、永辉材料、科瑞电子的持股情况。”
李助理眼睛一亮：“林总，您是要……”
“苏明远不是想查我吗？”林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那我就让他看看，什么叫资本的力量。”
过去七天，林渊在股市疯狂赚钱的同时，还通过王振国的渠道，匿名收购了苏氏集团上下游十几家合作公司的股份。
这些公司都是苏氏集团供应链上的关键环节，虽然每家持股比例都不高，大多在5%-10%之间，但加在一起，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更重要的是，其中三家核心供应商——德昌精密、永辉材料、科瑞电子，林渊的持股比例已经分别达到12%、15%和18%，都进入了前五大股东行列。
只要他愿意，随时可以联合其他股东，对这些公司的经营决策施加影响。
而苏氏集团超过60%的原材料和零部件，都依赖这三家公司供应。
“林总，清单整理好了。”李助理递过平板电脑，“按照您的指示，所有持股都通过不同的海外离岸公司持有，表面上看不出关联。不过如果苏明远仔细查，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渊扫了一眼数据，“让他发现更好。我要让他知道，他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我的监控之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另外，联系一下陈伯。告诉他，我这边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安排他和家人出国。加拿大或者澳洲，让他选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一点，滨江私立医院VIP病房。
苏晚晴躺在病床上，手腕上插着输液管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从昨天下午开始，她的孕吐突然加剧，吃什么吐什么，连喝水都吐。今天早上，保姆发现她晕倒在浴室里，赶紧叫了救护车。
检查结果是妊娠剧吐伴轻度脱水，需要住院输液治疗。
“苏小姐，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。”医生拿着检查报告，眉头紧皱，“血钾偏低，尿酮体两个加号，继续这样下去会影响胎儿发育。我建议您住院观察三天，同时进行营养支持治疗。”
苏晚晴虚弱地点头：“好……”
“另外，”医生犹豫了一下，“您血液里检测出抗抑郁药物的成分。这种药物在孕期是禁用的，会对胎儿造成严重影响。如果您需要心理疏导，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专业的心理医生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苏晚晴闭上眼睛，“我会停药的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苏晚晴看着天花板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吃那些药，但她控制不住。只要一闭上眼，脑海里就是林渊吐血倒地的画面，就是他说“祝你幸福”时那温柔又绝望的笑容。
还有陆辰风……
从昨天她不舒服到现在，陆辰风只打过一个电话，听说她要住院，说了句“那你好好休息”就挂了。到现在都没露面。
这就是她选择的“归宿”。
多讽刺啊。
手机震动，是苏明远。
“晚晴，听说你住院了？”苏明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，“怎么样？严重吗？”
“没事，孕吐而已。”苏晚晴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“那就好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，把孩子平安生下来。”苏明远顿了顿，“对了，林渊那边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苏晚晴的心一紧：“他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他在金融市场搞了不少动作，七天时间，赚了至少八千万。”苏明远的声音变得阴沉，“而且他还在暗中收购我们供应商的股份。虽然做得隐蔽，但我查到了。”
“他哪来那么多钱？”苏晚晴下意识问。
“这也是我想知道的。”苏明远冷笑，“林氏科技的股权虽然交出来了，但他个人应该还藏了不少私房钱。不过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这么做，明显是在针对苏家。”
“舅舅……”
“晚晴，你不用管这些。”苏明远打断她，“你只需要记住，林渊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。他现在越强大，将来对苏家的威胁就越大。所以你一定要跟辰风把婚礼办好，只要陆家和苏家联姻，林渊那点小动作，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挂断电话，苏晚晴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舅舅说得对。
林渊越强大，对苏家的威胁就越大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她心里，竟然有一丝隐隐的骄傲？
那个她深爱的男人，果然不是轻易会被击垮的。
那个曾经温润深情的丈夫，终于露出了属于他的锋芒。
如果……如果当年没有那场火灾……
如果她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……
如果她选择相信他……
“苏小姐，该换药了。”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。
苏晚晴回过神来，擦掉脸上的泪。
没有如果。
从她选择用怀孕来伤害他的那一刻起，他们之间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下午两点，金融中心交易室。
“林总，华芯科技发布公告了！”李助理激动地喊道，“国家大基金百亿注资，持股15%，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！股价……股价开始飙升了！”
大屏幕上，华芯科技的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涨。
44.2元……46.8元……49.5元……
三分钟后，涨停。
51.3元，涨幅10%。
交易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所有人都看向林渊，眼神里充满敬畏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投资眼光了，这是能预知未来的能力。
“安静。”林渊抬手，声音平静，“这只是开始。按照测算，华芯科技至少还有两个涨停板。所以，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。”
他调出另一组数据。
“接下来，我们要做的是套利。”林渊指着屏幕，“华芯科技涨停，会带动整个芯片板块的情绪。特别是这几家公司——兆易创新、韦尔股份、卓胜微，它们和华芯科技有业务关联，但股价还没有充分反应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分散买入这些关联公司的股票。”林渊下令，“总仓位控制在五千万以内。明天上午，等板块情绪达到高点时，全部抛出。”
“明白！”
交易员们再次忙碌起来。
林渊走到休息区，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
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：
【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任务，当前资产已突破1.7亿】
【是否立即提交任务？】
【提示：若继续累计资产，最终奖励将根据综合评分进行调整】
林渊想了想：“暂不提交。等资产突破两亿再说。”
【收到。任务继续计时】
他放下咖啡杯，打开手机。
李助理发来一条消息：
「林总，查到了。苏明远今天下午去了陆家，和陆辰风的父亲陆振东密谈了两个小时。具体内容不详，但我们的线人说，他们提到了“联合围剿”和“资金链”这两个词。」
联合围剿？
林渊冷笑。
看来苏明远是察觉到威胁，想要先下手为强了。
他回复：「继续盯着。另外，把我们持有德昌精密股份的消息，匿名透露给苏氏集团的采购总监。」
「林总，这是要……？」
「敲山震虎。」林渊打字，「我要让苏明远知道，他的供应链命脉，有一半握在我手里。如果他敢轻举妄动，我不介意让苏氏集团的生产线先停一停。」
「明白了，我马上去办。」
放下手机，林渊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，滨江的城市天际线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七天前，他还是个躺在医院里的心碎丈夫，身无分文，连尊严都被践踏进泥里。
七天后，他手握近两亿资本，开始展露复仇的獠牙。
苏晚晴，你不是要让我看着你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吗？
你不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吗？
好啊。
那我们就看看，最后到底是谁，能笑到最后。
晚上八点，魅影夜店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，陆辰风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，在卡座里喝酒划拳。
“陆少，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了？”一个狐朋狗友凑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，“苏晚晴那种冰山美人，你能搞定吗？”
“废话！”陆辰风醉醺醺地拍桌子，“再冰山的女人，到了床上都一样！再说了，她现在怀了我的种，不嫁我嫁谁？”
“厉害啊陆少！”另一个朋友起哄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苏晚晴以前不是跟林渊在一起吗？你就不怕她心里还想着前夫？”
“林渊？”陆辰风嗤笑，“那个废物，现在老婆孩子都是我的，他能怎么样？我告诉你，他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，连滨江商圈都不敢露面了！”
“可我听说，林渊最近在金融市场赚了不少钱……”
“赚个屁！”陆辰风打断道，“他那点小打小闹，跟我爸和苏叔叔比起来，算个什么东西？等着吧，下个月婚礼一办，苏家和陆家正式联姻，到时候整个滨江都是我们的天下！”
“陆少威武！”
“来，喝酒！”
一群人继续狂欢。
陆辰风完全忘了，医院的病房里，苏晚晴还躺在病床上输液。
也忘了，父亲下午特意叮嘱他，最近要收敛一点，少在外面惹事。
更忘了，苏明远警告过他，林渊不是简单角色，要小心应对。
他满脑子都是下个月婚礼的风光，是娶到苏晚晴后能得到的苏家资源，是将来继承陆家和苏家产业后的纸醉金迷。
至于苏晚晴本人？
不过是个漂亮点的工具罢了。
能生孩子，能带来利益，这就够了。
“陆少，再来一瓶黑桃A？”一个女孩贴上来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开！今天全场消费，我陆公子买单！”
夜店里响起更大的欢呼声。
而此刻，夜店楼上的监控室里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通过摄像头，冷静地拍摄着卡座里的一切。
特别是陆辰风左拥右抱、口出狂言的画面。
拍得清清楚楚。
晚上十点，苏明远书房。
“爸，您找我？”苏明远的儿子苏浩推门进来。
苏明远正在看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
“浩儿，你过来。”他招手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苏浩走过去，接过文件。那是一份股权结构分析报告，上面详细列出了苏氏集团十几家供应商的股东名单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让人查了一个星期，终于查出来了。”苏明远指着报告上用红笔圈出的部分，“这些海外离岸公司，表面上看毫无关联，但实际上，它们的最终受益人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虽然还没完全确定，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林渊。”苏明远的声音冰冷，“他在过去一个月里，通过层层嵌套的离岸结构，收购了我们三家核心供应商合计超过15%的股份。如果他想，随时可以联合其他股东，给我们的供应链制造麻烦。”
苏浩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他哪来那么多钱？林氏科技的股权不是已经交出来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苏明远站起身，在书房里踱步，“林渊肯定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而且我怀疑，他背后可能有人支持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王家。”苏明远眼神锐利，“王振国，前证监局副局长，现在是滨江最大的私募基金老板。他最近和林渊走得很近，两个人合作成立了一个新基金，募集资金超过五个亿。”
苏浩的脸色变了：“如果林渊真的和王振国联手，那对我们的威胁就大了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苏明远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“我刚刚收到消息，我们采购总监今天接到匿名电话，对方暗示，德昌精密的第二大股东想要约他谈谈。而这个第二大股东，就是林渊控制的那家离岸公司。”
“他在挑衅！”苏浩咬牙。
“不，他是在示威。”苏明远转过身，眼神阴鸷，“他在告诉我：苏明远，你的命脉有一半握在我手里。如果你敢动我，我就先断你的供应链。”
书房里陷入沉默。
良久，苏浩才开口：“爸，那我们怎么办？下个月婚礼就要办了，如果这个时候出问题……”
“婚礼必须照常进行。”苏明远斩钉截铁，“苏家和陆家联姻，是稳住局面的关键。只要婚礼办了，陆家的资源就能为我们所用，到时候对付林渊就容易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在这之前，我们得先给林渊一点教训。让他知道，滨江这片天，还不是他能翻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记得，林渊的父亲林正国，当年好像有个私生子？”苏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把这个消息放出去。另外，再找几家媒体，好好挖一挖林氏科技当年是怎么起家的。我就不信，他林家父子俩，能干净到哪里去。”
苏浩眼睛一亮：“爸，您这招高啊！先从名誉上搞臭他！”
“去吧，办得漂亮点。”苏明远摆摆手，“记住，要做得隐蔽，不要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。”
“明白！”
苏浩兴奋地离开书房。
苏明远重新坐回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拿出一张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：他、哥哥苏伯明、还有林正国。
那是三十年前，他们刚创业时拍的。三个人勾肩搭背，笑得灿烂，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后来呢？
后来哥哥成了董事长，他成了副董，林正国自己出去单干。
再后来，哥哥赌博欠债，他“帮忙还债”，顺便把哥哥的股份一点点弄到自己手里。
最后，哥哥死了，林正国也死了。
只剩他一个人，坐拥整个苏氏集团。
“哥，你别怪我。”苏明远对着照片轻声说，“要怪就怪你太贪心，既要当好人，又要赚钱。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？”
“至于林正国……你儿子现在想替你报仇？”
“好啊，那就来吧。”
“看看最后到底是谁，能笑到最后。”
他拿起打火机，点燃照片。
火焰吞噬了三个年轻人的笑脸，吞噬了那段早已逝去的兄弟情。
就像当年那场大火，吞噬了苏伯明的生命，也吞噬了苏晚晴和林渊的爱情。
有些事，一旦做了，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有些人，一旦伤了，就再也无法挽回。
深夜十一点半，医院病房。
苏晚晴被噩梦惊醒。
梦里，林渊满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，说：“苏晚晴，我恨你。这辈子，下辈子，永生永世，我都恨你。”
她哭着说对不起，但他转身就走，再也没回头。
“渊哥哥……”苏晚晴睁开眼，满脸泪痕。
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她拿起手机，打开和林渊的聊天记录。
最后一条消息，还是三天前他发的：「晚晴，纪念日快乐。无论发生什么，我永远爱你。」
她颤抖着手，打出三个字：
「对不起」
但还是没有发送。
她退出聊天界面，打开相册。
里面有一张照片，是林渊睡着时她偷拍的。照片里，他睡得很熟，睫毛很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做美梦。
那是结婚第一年，他还没有知道“真相”，她还“爱”着他的时候。
她每天最幸福的时刻，就是早上醒来，看着身边熟睡的他，偷偷拍下他的睡颜。
那时候她想：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，该多好。
可是……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：
「惊爆！已故企业家林正国被曝有私生子，林氏家族遗产争夺战或将上演？」
苏晚晴愣住。
她点开新闻，里面详细描述了林正国生前如何“包养情妇”、“生下私生子”、“转移资产”等等，说得有鼻子有眼，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。
评论里一片骂声：
「原来林正国是这种人！逼死合作伙伴，还包养情妇！」
「有其父必有其子，林渊肯定也不是好东西！」
「苏晚晴跟他离婚是对的！」
苏晚晴看着那些评论，心脏一阵抽痛。
她不相信。
不相信林伯伯是那样的人。
那个总是笑呵呵的、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林伯伯，怎么可能是新闻里描述的那种人渣？
可是……证据呢？
她想起林渊给她的那些证据，想起陈伯的证词，想起舅舅闪烁的眼神……
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？
她到底该相信谁？
苏晚晴抱着手机，蜷缩在病床上，哭得浑身颤抖。
而此刻，城市的另一头，林渊站在新公寓的落地窗前，也看到了那条新闻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种低劣的抹黑手段，苏明远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
让他蹦跶吧。
等真相大白的那天，他会让苏明远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。
什么叫……复仇。
林渊举起手中的红酒杯，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，轻声说：
“敬你，苏明远。”
“敬你，苏晚晴。”
“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一饮而尽。
眼神冰冷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