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不生气的,又能怎样?
“我宁可跪在地上向前爬,也不会站在原地愤怒和质问。”
他一愣。
“况且,我要愤怒和质问给谁看?
“她吗?
“如果这些能让她后悔或愧疚,那她当初根本就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。”
我把银行卡在他眼前晃晃:
“重点是,钱,我们拿到了。”
地推第一天,我特意打了个发胶又借来同学的香水喷了喷,想给负责人留个好印象。
可刚推开他办公室的门,马克杯就狠狠砸在了我额角。
“滚!你们这些杂种!打扮成这样要干什么!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你们这些杂种卖的药!滚出去!”
一位护士急忙拿来纱布帮我处理额头的鲜血:
“你来的不巧,李医生今早发现老婆出轨了,对方是个打发胶喷香水的男的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
出师不利……
这件事动静比较大。
当我捂着额头转出走廊的时候,刚巧撞上了来坐班的苏清月。
虽然她还没毕业,可两年前她牵头的一项技术突破,已经让她成了特邀医生。
她的身边,是同样一身白大褂的郑季野。

“听说你和李医生闹起来了。”
我不想和她多说,绕过她就要走。
她一把拽住我:
“我给你的钱不够?这么喜欢给人当鸭?”
“啪!”
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郑季野第一反应去捂她的脸。
随后不满的看向我:
“顾时序!”
我死死盯着苏清月:
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顾时序。”
郑季野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:
“你记住你这是在谁的地盘。”
我没回答,转头就走。
可还没出医院,我就知道郑季野的意思了。
几个人将我堵到了杂物间。
“郑少发话了,让我们给你点颜色瞧瞧。”
“他和苏医生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?当医院是你家开的?”
“脸倒是挺硬朗,难怪郑少说你抢李医生的老婆。”
我被强行按在地上。
手机甩了出来。
苏清月的电话刚好打来。
我听到她“喂?”了两声。
我一口咬在男人要捂我嘴的手上:
“苏清月!我在杂物间!有人要打我!”
苏清月先是一愣。
随后冷笑:
“你就说你要多少钱。”
“我不要!你快救……唔唔!”
“顾时序,别装了好吗?想要就说你想要,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怎么想的。”
苏清月叹了口气:
“打电话是要告诉你。
“叔叔阿姨的钱我转回去了,你以后要钱找我就好,他们挣钱不容易,别谁的血都吸。”
我嘴巴被捂得死死的。
能说话的时候,她已经挂了电话。
那天我回去的时候脸是肿起一边的。
陆成来看我的时候人都蒙了:
“卧槽给你打成这样!在医院里打人,仗着自己是大少爷就为所欲为吗!
“妈的我要报警!气死我了!”
我艰难举起我新签的合同:
“没事儿,你看,有别的医院买我的货了。
“不仅如此,我还把老板介绍去那家医院做了供应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