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把头探出卧室门口,却见她把耳朵贴在儿子房间门上。
正在我疑惑她要做什么,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铃声。
我被吓一激灵,
我本能回头看声音来源。
是她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我轻步向床边走去。
却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老公的号码。
瞬间我后背汗毛直立。
谁拿了老公的手机?
我大脑空白,脑补之时。
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我哆嗦着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裴裴,你这是要干嘛去”
李寡妇的话像幽灵一样,回荡在整个房间。
我压抑住抖动的手臂,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去厕所”
她边说边在走到床边挂断响起来的电话。
“好,我们一起去”

正在她扫视我的表情时,院门被敲响。
半夜两三点谁会敲门?
莫非是凶手?
我刚想说话,李寡妇捂住我的嘴。
“不要说话”
她迅速关闭卧室的灯。
让我侧身贴在门口墙边,指向儿子的房间。
“你看着”
儿子房间门打开。
儿子怎么醒了?
他要去开门怎么办?
我迈步要去阻止,却被李寡妇拉住。
我刚想问她为何拉我,却又一次被她堵住了嘴。
眼看儿子距离院门越来越近。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推开李寡妇喊道:“儿子别去…”
两个字刚出口,我感受到后脑勺被狠狠撞击了一下。
我瞬间失去意识,瘫在地上。
晨光探头。
我醒来时,李寡妇已经不在。
我后脑的疼痛,和地上碎玻璃,证明昨夜不是梦。
我紧忙起身去找儿子
儿子不在房间
院落也没有。
给儿打电话,没人接。
手在机上却看到樊登媳妇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场景是李寡妇攀爬我家旧院的照片,图片显示时间,是昨天我回来前的二十分钟。
太离奇了。
所有信息串联到一起。
“儿子可能知道很多信息。”
我决定先去多年为住的旧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旧宅一般不锁,只有儿子写作业时偶尔会来。
可推开旧宅,整个庭院一眼掠过,干净的一个脚印都没有。
门口右侧堆满玉米秸秆,也是儿子躲藏的地方,只有儿子的几个鞋印。
这个院子自己从未打扫。就连屋内客厅也是没有一丝灰尘,像是有人刚打扫一样。
卧室还一床崭新的被褥丢在床上。
被褥上有儿子随意丢弃的泛黄的笔记本,和一些圆珠笔。
我刚想去拿笔记本。
突然。
院外发出几声异响,我骤然回头。
窗外一人向屋内走来。
这人打扮和儿子形容的敲门人一样。鸭舌帽,戴着口罩,身穿白色运动服。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异常的包。
我瞬间脊背汗直冒,神经绷紧。
躲闪是来不及,只能面对。
我故意发出轻咳声。
那人听到有声音,停顿了一下,把包向身后移了移。
“是谁在屋里?”
婆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。
我把儿子的笔记本掖在袖口里。
“妈,是我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