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宽大、粗糙,指腹上全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,磨在李为莹细嫩的皮肤上,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。
“喊人?报警?”陆定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身子压得更低了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,“李为莹,你信不信,只要你敢喊一声,明天李寡妇勾引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贴满红星厂的宣传栏。”
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得通红:“你无赖!”
“我本来就是流氓,你婆婆不是说了吗?”陆定洲浑不在意,他身上的工装背心已经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。
蓬勃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,烫得李为莹有些发软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李为莹偏过头,试图躲避他那灼人的气息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陆定洲没说话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。
因为刚才的挣扎,领口有些歪斜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抹白得晃眼,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源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听说,”陆定洲的声音更哑了,“那姓张的废物到死都没碰过你?”
李为莹转过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白天她为了气婆婆说的话,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他耳朵里?
“关你什么事,滚出去!”

羞耻感让她爆发出力气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。
但这点力气在陆定洲看来简直像是挠痒痒。他反手扣住李为莹乱动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,死死压在枕头上。
“怎么不关老子的事?”陆定洲欺身而上。
那种姿势太屈辱,也太危险。
李为莹惊慌失措,双腿乱蹬,却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。
“放开我……陆定洲,求你……”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硬的不行,她只能示弱。
“晚了。”
陆定洲低下头,在那白皙的颈侧狠狠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都吞进肚子里。
“守着个死人的牌位过日子,你不苦么?二十岁的大姑娘,天天晚上守着空房,这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你闭嘴,别说了!”李为莹眼角渗出了泪水。
被压抑了太久的本能,是这具年轻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。
陆定洲知道她不是纯粹的抗拒,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,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了进去。
掌心滚烫,带着粗粝的茧子,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燎原大火。
李为莹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那只手太放肆了,根本没有任何礼义廉耻的束缚,直接探进了那件宽大的汗衫里。
“这儿长得这么好,藏着给谁看?”陆定洲的话粗俗直白,挑开了她那层端庄的遮羞布。
他低下头,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,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让他滚的小嘴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,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和掠夺。
满嘴都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潮气,霸道得让人窒息。
李为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想推开他,可手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,却渐渐没了力气,反而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揪住了他的衣襟。
窗外的雷声更大了,轰隆隆地像是要炸开这天地。
陆定洲的动作越来越急切,他一把扯开了那件碍事的汗衫。扣子崩落,滚落在床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