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查出血癌那日,沈屿川和我妹妹的桃色新闻冲上热搜。
新闻发布会上,我刚做完化疗,
“那天是我让屿川去照顾芷稀的,芷稀是我的妹妹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当晚沈屿川跪了祠堂,受了家法。
他抱住我的双膝,向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。
就在我配型成功,有大几率能活着时,
沈屿川和阮芷稀在我的婚纱照下颠鸾倒凤。
他早已没了当初被发现时的窘迫。
他拢起被子盖住阮芷稀,掌心在她发顶摩挲,视作安抚。
“不是说了我上午在家会客,这么早回来干吗?”
他没看我,浅淡扫了一眼腕表,点燃香烟,
“你最近老是胃口不好,下午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。”
见我没有说话,他用身躯截断我落在阮芷稀身上的视线。
“是我没控制好自己,不关芷稀的事。”
他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,哭闹过后,准备好说辞,替他们遮掩。
可他忘了,这场婚姻里,他只有一张原谅卡。
我平静地望着他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……
沈屿川摁灭烟头,眉头紧锁地盯着我。
突然他轻蔑地笑了出来,
“我守着你一个人十三年,不过是出轨一次。”
“况且,芷稀是你妹妹,这不比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强。”
烟味有些刺鼻,我清了清发痒咳嗽的嗓子。
头痛欲裂地用仅存的理智思考着他的话。
我原谅他一次出轨,不是让他肆无忌惮如此的。
明明爱的那么深。
明明扛过了七年之痒,十年之约。
在公司出现资金问题,他为了保我,宁愿离婚。

我们大吵一架,分居两地。
他醉得不省人事时,却还是凭靠本能睡在主卧门外。
我们抱在一起,他说,“微微,我不能拖累你……”
可醒来后,却还是执意要离婚。
“既然你这么爱我,那我原谅你提离婚。”
“如果这次你不用这张原谅卡,那我们就真的结束了。”
他依旧执拗,像提裤子就走的客人。
公司保住时,我们的离婚手续也走到了最后一步。
他却撕票。
“微微,你离开我活不了的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的苦衷,我敢赌,但是赌注是你的话,我赌不起。”
“我可以一无所有,独独不能没有你。”
在他的死缠烂打下,我们最终没有离婚。
我问他,“如果下次这样,你还提离婚吗?”
他坚定地点头,“我不能让你涉险,无论你问我多少次,我都是这个答案。”
“所以,沈太太,还可以再给我一张原谅卡吗?”
“沈屿川,最后一张,用了就没了。”
我曾以为,这张卡会永远存在于我们的记忆里。
却没想到,竟用到了他出轨上。
回想往事,我唇瓣颤抖。
点点滴滴都那么刻骨铭心。
最后,我也只是重复了离婚的诉求。
沈屿川还想说什么,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。
盯着来电显示,他脸色更为阴沉。
我面无表情挂断,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被沈屿川牵制住了胳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