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秘靳砚虞晚的冒险:《当众撕了结婚证后,总裁让我跪着还》必读章节引发热议

当众撕了结婚证后,总裁让我跪着还后续在线阅读_[靳砚虞晚]免费试读

当众撕了结婚证后,总裁让我跪着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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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会上,虞晚被灌了半瓶烈酒。“玩个大的!”班长陈昊拍桌,“婚姻审判!念你老公最伤人的短信!”醉醺醺的虞晚念出靳砚创业失败时她发的狠话:“窝囊废!嫁你是我瞎了眼!”“不够劲!”陈昊女友尖叫,“撕了结婚证!撕了才算真解脱!”闪光灯下,

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、碰撞、炸裂!

他猛地抬起头,望向卧室的方向。厚重的窗帘隔绝了视线,但他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,看到里面床上那个刚刚还被他温柔抱进去的女人。

一股冰冷的、带着血腥味的戾气,从他眼底最深处,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引爆,轰然喷发!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温度。

他低下头,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移动,每一个按键都按得极重,仿佛要将屏幕戳穿。回复只有一行字,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,带着毁灭的气息:

“要。怎么撕的,我让她怎么拼回来。”

信息发送成功。他收起手机,转身走进客厅,没有再看卧室一眼。他径直走向书房,脚步沉稳,却带着一种踏碎一切的决绝。厚重的书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书房的灯亮了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。靳砚站在窗前,背影挺拔,却像一柄出鞘的、饮血的利刃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。

他拿起书桌上的固定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。

“靳总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,是他的特别助理,秦铮。

“秦铮。”靳砚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,“两件事。”

“您吩咐。”

“第一,查清楚今晚‘金鼎’KTV,虞晚那个包间里,所有起哄、拍照、录像的人。一个,都别漏掉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却让电话那头的秦铮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
“明白。第二件?”

靳砚的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,眼底的寒冰凝结成最锋利的刀锋,缓缓吐出三个字:

“动陈昊。”

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。靳砚坐在后座,车内没开灯,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。他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虞晚发梢的淡香,此刻却像毒药一样灼烧着他的指尖。

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是秦铮发来的加密文件。靳砚睁开眼,点开。

第一份是名单。长长的一列,详细标注了昨晚包间里每个人的姓名、工作单位、家庭住址、甚至配偶子女信息。陈昊、林娜的名字赫然在列,刺眼无比。后面附着几张截图,是某个匿名小群里的聊天记录,正是昨晚狂欢的延续:

【陈昊:爽!真他妈爽!你们是没看见靳砚老婆那怂样,让撕证就撕证,跟条狗似的![龇牙笑]】

【林娜:[得意]还是我激将法用得好吧?撕得那叫一个痛快!早看她那假清高不顺眼了!】

【A:昊哥牛逼!娜姐威武!视频还有没?再发一遍!】

【B:靳砚这次脸丢大发了,窝囊废!哈哈!】

【C:他老婆也是活该,装什么装,骨子里还不是个贱货!】

污言秽语,不堪入目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靳砚的眼底。他面无表情地往下翻。

第二份文件是关于陈昊。他的“昊然建材”,规模不大,这几年靠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和运气,接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工程,尾巴就翘上了天。资料显示,他最近正卯足了劲,想搭上“鼎峰集团”新开发的“云栖湖”高端住宅项目,几乎把全部身家都押了进去疏通关系,就等着签合同。

靳砚的目光在“鼎峰集团”四个字上停留了一瞬。鼎峰的老总赵鼎,上个月还在一场慈善晚宴上,毕恭毕敬地给他靳砚敬酒,话里话外都是想合作。

他关掉文件,拨通秦铮的电话。

“靳总。”

“名单上的人,按‘规矩’办。”靳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陈昊的‘昊然建材’,我要它三天内,从云栖湖项目的备选名单里消失。告诉赵鼎,鼎峰想参与城西科技园区的开发,就拿出诚意。”

“明白。”秦铮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赵鼎是个明白人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还有,”靳砚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寒意,“林娜。查她。越细越好。”

“已经在查,很快有结果。”

电话挂断。靳砚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。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,停在家门口。他推开车门,夜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。

客厅里亮着灯。虞晚坐在沙发上,身上还是昨晚那件宽大的T恤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睛红肿,显然哭了很久。听到开门声,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慌乱和一种摇摇欲坠的祈求。

“靳砚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,几乎是扑过来,想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…你听我解释…昨晚我喝多了,我…”

靳砚侧身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动作不大,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。他看也没看她,径直走向楼梯,脚步沉稳,没有一丝停顿。

“靳砚!”虞晚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,她追到楼梯口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,“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陈昊他们灌我酒!是林娜逼我的!我…我当时脑子不清醒…我…”

靳砚的脚步在楼梯中段停住。他缓缓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从他头顶倾泻而下,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,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,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、且令人厌恶的物件。

“不清醒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进虞晚的耳膜,“不清醒到能精准地翻出那条短信?不清醒到能当众撕了结婚证?”他微微歪了下头,唇角勾起一个极浅、极冷的弧度,没有丝毫笑意,“虞晚,你的‘不清醒’,演技真好。”

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狠狠抽在虞晚心上。她浑身发抖,摇摇欲坠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靳砚不再看她,转身,继续上楼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,一声声,敲在虞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

“砰。”

书房门关上的声音,像最后的丧钟。

虞晚瘫软在地,捂着脸,压抑的、绝望的呜咽声在死寂的客厅里低低响起。

三天。仅仅三天。

对陈昊而言,却像从天堂直坠地狱。

“云栖湖”项目招标办公室的电话是在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打来的,语气冰冷而公式化:“陈总,很遗憾通知您,经过综合评估,‘昊然建材’未能达到我司合作标准,您的投标资格已被取消。感谢您的参与。”

“什么?!”陈昊当时正在自己新买的保时捷里,对着电话那头他好不容易搭上的鼎峰项目副经理谄媚地笑,准备约晚上“加深感情”。这通电话像一盆冰水,把他从头浇到脚。“王经理!王经理这不可能!我们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?赵总那边…”

“陈总,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。”对方打断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,“另外,赵总让我转告您,以后鼎峰的所有项目,都不再欢迎‘昊然建材’参与。您好自为之。”电话被干脆地挂断。

“喂?喂?!操!”陈昊狠狠把手机砸在副驾驶座上,昂贵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。他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陈昊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墙倒众人推”。

先是合作多年的几个材料供应商,突然以“资金周转困难”为由,要求他提前结清所有货款,否则停止供货。接着,银行信贷部的经理亲自打来电话,语气委婉但态度强硬,表示他之前用于抵押贷款的公司厂房和几处房产“估值存在争议”,需要重新评估,并暗示贷款可能被提前收回。他手头几个正在施工的小项目,甲方也像约好了一样,纷纷打来电话,要么是工程款结算拖延,要么是吹毛求疵地挑毛病要求返工,甚至有一个直接以“质量不达标”为由单方面终止了合同!

“昊然建材”的资金链,在短短一天内,绷紧到了极限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
陈昊像只没头苍蝇,四处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,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要么不接电话,要么支支吾吾,要么直接翻脸。他开着车,疯了一样去找那些他塞过钱的“关系”,却连门都进不去。

“陈总,不是我不帮你,这次…是上面直接发的话,点名要卡死你。”一个平时收钱很痛快的小领导在电话里压低了声音,带着恐惧,“你…你到底得罪谁了?这手笔…太狠了!听我一句劝,赶紧去求正主吧!晚了就真完了!”

得罪谁了?

陈昊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一个名字,带着彻骨的寒意,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——靳砚!

除了他,还有谁有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量?还有谁,会如此精准、如此狠辣地对他下手?就因为…就因为那晚同学会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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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瞬间浸透了陈昊的后背。他猛地调转车头,朝着靳砚公司的方向狂飙而去。什么面子,什么尊严,在即将到来的破产和巨额债务面前,屁都不是!

与此同时,一场更隐秘、更恶毒的风暴,正以病毒裂变的速度,在陈昊和林娜的社交圈里疯狂传播。

最开始是在一个本地富二代扎堆的微信群里,有人匿名丢出了一个加密云盘链接,配文:“劲爆!某建材小开陈X的现女友林X,私密视频流出!尺度惊人,技术过硬![坏笑]”

这种链接,总有人忍不住好奇点开。

点开后,是几段清晰度极高的视频。背景是酒店房间,女主角正是林娜,浓妆艳抹,穿着性感,而男主角…却不是陈昊!是另一个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,而且视频时间显示,就在上周!林娜对着镜头搔首弄姿,言语放浪,动作大胆,与她平时在陈昊面前装出的清纯模样判若两人。

“卧槽!真是林娜!”

“这…这玩的够开啊!陈昊脑袋绿得发光了!”

“哈哈哈,我说陈昊最近怎么印堂发黑,原来是被当王八养了!”

“快看!还有!不止一个男的!”

链接和截图像瘟疫一样扩散。从富二代群传到名媛群,再传到各种行业群、八卦群…不到半天,几乎半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,都看到了林娜的“精彩表演”。她的名字和“私密视频”成了搜索引擎的热词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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