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被全家抛弃后,我成为了压寨夫人]全章节免费阅读

[被全家抛弃后,我成为了压寨夫人]全章节免费阅读

连载中 免费

我是家里最不起眼的二女儿。大姐有才情,小妹有美貌。我夹在中间,样样都普通。爹娘的眼光总是越过我,落在她们身上。倒也不是待我不好,只是常忘了还有我这个人。如今我们三姐妹被土匪绑了,赎金一人一千大洋。家里只凑够两千块。爹娘赶来,一把搂住大姐和小妹,又哭又笑。我还被捆在草堆里,眼泪淌进头发。土匪头子蹲下来

时间:2026-01-08 10:40:26

章节目录

章节试读

我是家里最不起眼的二女儿。

大姐有才情,小妹有美貌。

我夹在中间,样样都普通。

爹娘的眼光总是越过我,落在她们身上。

倒也不是待我不好,只是常忘了还有我这个人。

如今我们三姐妹被土匪绑了,赎金一人一千大洋。

家里只凑够两千块。

爹娘赶来,一把搂住大姐和小妹,又哭又笑。

我还被捆在草堆里,眼泪淌进头发。

土匪头子蹲下来,咧咧嘴。

“你家摆明是不要你了,既然没人要,干脆跟我过吧。”

1

那土匪头子长得是真吓人。

一脸胡子茬,满嘴粗话。

但我怕归怕,可也明白。

他再可怜我,也不可能放我走。

用他的话说就是规矩不能坏。

我就这么留在了山寨里,家里果然也没人来寻我。

他觉得对我算是顶好的了。

时不时给我扯块花布做新衣裳。

粗重活儿一概不让我沾手。

人气小说被全家抛弃后,我成为了压寨夫人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_被全家抛弃后,我成为了压寨夫人小说免费阅读全文_(被全家抛弃后,我成为了压寨夫人)全文阅读

我最常做的,就是给他那浑身打架落下的伤口上药。

用的土制金创药,敷上去杀着疼。

我每次都故意使点劲按下去,最好疼得他直抽凉气。

他不明白,还挺委屈。

“我留你性命,让你做压寨夫人,你不感激就算了,咋还专往疼里整?”

我瞪他。

“我好端端一个小姐,被你掳到这荒山野岭关着,还想要我感激?”

他摸着胡子嘿嘿一笑。

“嘿,在哪儿关不是关?你们城里的小姐,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”

我气得往他伤口上重重一拍:“现在是民国了,不是大清!”

然后听他嗷一嗓子叫出来,心里才舒坦点。

其实这土匪头子年纪不大。

就是成天邋里邋遢,吊儿郎当的样儿。

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
有一回他凑过来,我一脚把他踹下炕。

“脏死了,滚远点!”

他揉着屁股,一脸纳闷。

“你在你娘家也这么凶?”

在娘家?

我想了想,还真不。

那时大姐清高,小妹霸道。

爹娘的心思早被她们占满了,哪有我耍性子的地方。

可如今我都成了压寨夫人了,难道还要像个小鹌鹑似的缩着?

“既然成了亲,就得立规矩。”

我铺开纸,龙飞凤舞写下一堆条款。

什么每日必须净面刮胡子。

什么不准带着一身泥就往炕上躺。

林林总总二十条。

他拿着那张纸,瞅瞅我,又瞅瞅纸。

来回几次,突然咧嘴笑了。

“真他娘的神了,你咋知道老子怕老婆?”

2

土匪头子叫陆文远。

听着倒像个读书人。

起初我觉得这名字安在他身上真是白瞎了。

直到他老老实实洗了头,刮了胡子。

竟露出张挺清俊的脸。

我这才明白他平日为啥总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。

顶着这么一张小白脸在山寨里,得打多少架才能镇住那帮粗汉?

“媳妇儿。”

他换上我准备的干净长衫,浑身不自在。

“这衣裳绑手绑脚的,难受死了!”

说着就要去换回他那身破布。

我瞪他一眼,他手缩了回去,讪讪的说。

“我这模样出去,非被弟兄们笑掉大牙不可!”

见我眉头一竖,他高大的身子一哆嗦。

边往外溜边小声嘟囔。

“真是的,怎么娶了个管家婆。”

“陆文远,你给我站住!”

“我才不回来,当我傻啊?”

我真是气笑了。

这么个人,怎么就当了土匪呢?

这年头虽不太平,可也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。

晚上他回来,竟揣了一把山里的野花,也不知是谁教的。

他这人野惯了,讨厌规矩,却挺舍得花心思哄我。

有回他问我。

“你怎么从不说想要啥?我每回给你捎东西,都得想破脑袋。”

“幸好你想破的是自己的脑袋。”

我回他。

“要是我的,早秃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说了也没人听。”

大姐是才女,爱收藏书。

小妹是美人,爱香水胭脂。

她们的喜好,连我家灶房的老鼠都晓得。

可没人知道我喜欢画画。

不是没说过,是没人记得。

上好的笔墨堆满大姐的屋子。

各样的胭脂香水小妹多到用不完。

我却连她们不要的也不能捡。

“为啥?”

“谁分得清是捡的还是偷的?”

陆文远皱着眉琢磨半天,突然蹦出一句。

“媳妇儿,你该不是捡来的吧?”

我倒希望是呢。

可惜我的眼睛像娘,嘴巴像爹。

任谁看了都说一句:“真是你老沈家的种”。

他啧啧两声。

“真没见过这样的,没事儿,媳妇儿,喜欢画画还不简单?我给你找师傅,咱在山上照样学!”

说真的,那一刻的陆文远,确实让我有点忘乎所以了。

3

可陆文远终究还是食言了。

北边打仗的消息传到山里,他竟说要投军去。

我气得发笑。

太平年月他偏要落草。

如今真打起仗来,倒想着去送死?

可这次他格外认真,拉着我的手说。

“念安,我得给咱们挣个前程,如今有了新政府,我不能让咱娃生下来就顶着土匪崽子的名声。”

我手按在隆起的小腹上,眼泪直往下掉。

“可我不图这些,我们就守着这山头安安稳稳的,不行吗?”

但他根本没听进去。

只把一块贴身戴了多年的怀表塞进我手里。

说了句等我回来,转身就走得干脆。

山风很大,我站在悬崖边看他越走越远,裙摆被吹得乱飞。

心里一阵发凉。

我好像总是那个能被轻易舍弃的人。

无论在哪儿,无论什么时候。

他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独自生孩子有多难?

还是他根本就没细想?

陆文远这一走,山寨没几天就散了。

平日相处好的几个婶子姑娘凑了点银元塞给我,叹着气说。

“沈小姐,往后只能靠你自己了,千万保重。”

我揣着那点钱,在山下村子里租赁了间小屋住下。

有时候也狠心想,不如一碗药断了这牵挂,也省得受这份罪。

可终究是舍不得。

说不清是舍不得那个浑人。

还是真想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抛弃我的骨血。

明知道前路艰难,我还是咬牙跳进了这片望不到头的深渊。

4

我生了个女儿。

眉眼像极了陆文远,嘴唇却随我。

带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倔强。

我给她取名盼归,抱着她回了那座我曾生活多年的宅子。

两年不见,沈家的门楼修得比以前更气派了。

门房见到我,活像大白天见了鬼,使劲揉着眼睛。

“二...二小姐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不,不可能啊!二小姐您...您不是早就...”

“早就什么?”

“早就没了啊!老爷夫人是这么说的,说您当年被土匪掳去,为保清白,已经...”

“已经怎样?”

“已经殉节了!家里还给您立上了牌位呢!”

我愣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。

“可笑。”

我抱紧怀里的盼儿。

“当初被绑的又不只我一个,怎么偏我一人殉了节?”

“当时被绑走的,可不就只有二小姐您一个吗?”

门房一脸茫然。

我全明白了。

不是忘了,是打一开始,就决定让我来背这个名。

不,不是污名,是烈女的好名声。

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掩盖大姐和小妹也曾落入匪窝的丑事。

沈家出了一位贞烈女儿。

另外两位小姐的身价自然无损,照样能嫁一个好人家。

是啊,一个大活人,怎么能说忘就忘呢?

我笑出了眼泪,倒真不如忘了干脆。

怀里的盼归被勒得不舒服,哇哇哭起来。

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管家。

他气势汹汹地出来,刚要呵斥,看见我时却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
“二小姐?!”

毕竟是经年的老人,他迅速扫视四周,赶紧把我拉进府里。

他看着我怀里哭闹的婴儿。

欲言又止,最终只长叹一声。

“唉...您先在这儿等着,我去禀报老爷夫人。”

管家匆忙离去的背影透着慌乱。

我站在愈发奢华的前厅,拢了拢遮不住鬓角碎发的破头巾。

5

我娘向来清高,否则也不会独独偏爱满腹诗书的大姐。

她的目光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。

最后钉在盼儿那床露出破棉絮的包被上。

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,只有冰冷的嫌恶。

“身子既已脏了,怎么还有脸回来?我们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真是个没良心的祸害!”

我爹忙拦住她。

“女儿刚回来,你胡说些什么!”

他转而为难地看着我。

“念安,你别怨你娘,她是急糊涂了...你也知道了,家里当你是个贞烈女子,街坊邻里都知道,如今你带着个没爹的孩子回来,这可是会被唾弃的啊!”

他叹着气,一副痛心模样。

“爹不是不疼你,可沈家上下几十口人,难道都要为你丢了脸面吗?况且你小妹刚嫁进督军府,这事若被她的对头拿去做文章,会要了她的命啊!”

“所以呢?”我轻声问。

“你还有脸问?”

我娘彻底怒了,尖声咒骂。

“你就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,而不是回来拖累全家跟你一起丢人现眼!”

怀里的盼儿被吓哭,我紧紧搂住她。

“真可笑,说谎的是你们,受苦的是我,到头来还是我的错?”

“况且,现在是民国,女子的贞洁从来就不在罗裙之下!”

啪的一声,我娘给了我一记耳光。

“那土匪当时怎么没一刀结果了你!”

我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。

“我原以为你们只是偏心...毕竟血脉相连,总该...总该还有一丝情分,原来,竟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?”

“念安!”

我爹竟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
“就当爹求你了!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全家为了你在这一条街都抬不起头,还被你小妹的夫家嫌弃吗?”

我娘一边拽他起来,一边指着我骂。

“丧门星!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生出你这个讨债鬼!”

一唱一和,倒显得我十恶不赦。

原来我的命,从来就不值钱。

我也想硬气地转身就走,可身上的钱早已用尽。

盼儿还小,离了这里,我们母女只能饿死冻死在街头。

“我可以不做沈家的二小姐。”

我听见自己麻木的声音。

“但我没地方可去了。”

我娘气得发抖。

“你难不成还想赖在家里?”

“给钱也行,一千块现大洋,我一分不多要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
我爹站起身,整了整长袍。

“好,不过你既开了这个口,你我父女的情分,今日便尽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这情分,难道真是今天才断的么?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