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,这是这一家子,经常对原主做的事。
秦天眼神一厉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一巴掌他挨过无数次,从来不敢躲,更不敢还手。
但今天,不一样了。
秦天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,只是抬起左手,后发先至,精准地抓住了刘建军扇来的手腕。
刘建军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箍住,骨头都在嘎吱作响,剧痛传来。
“啊……松手……你他妈的快到给老子松手……”刘建军惨叫起来,用力挣扎,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。
秦天面无表情,五指缓缓收紧。
“咔嚓。”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……”刘建军的惨叫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建军……”王秀兰尖叫着扑上来,伸手想抓挠秦天。
秦天右手随意一挥,动作快得带出残影。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扇在王秀兰脸上。
王秀兰被打得原地转了小半圈,踉跄着撞到桌子才停下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耳朵嗡嗡作响,整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“妈……”刘建红和刘建芳尖叫。
刘大海终于反应过来,眼睛赤红,抄起墙边的一根烧火棍,吼叫着朝秦天脑袋砸来:“小畜生……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生……”
秦天冷哼一声,抓着刘建军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,刘建军惨叫着撞向刘大海。
刘大海怕打到儿子,慌忙收力。
趁此机会,秦天松开刘建军,一步上前,劈手夺过烧火棍,反手一棍子抽在刘大海腿弯。
“哎哟……”刘大海痛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。
秦天动作不停,烧火棍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,左劈右扫,虽然没再往要害招呼,但棍棍到肉。
“这一棍,为我妈……”
“啪!”
打在王秀兰撅起想咬人的肩膀上。
“这一棍,为这些年我吃的馊饭剩菜……”
“啪!”
抽在刚想爬起来的刘大海后背上。
“这一棍,为你们克扣我的衣物,寒冬腊月让我穿单衣……”
“啪!”
扫在悄悄摸向门口想跑的刘建红小腿上,小姑娘痛呼倒地。
“这一棍,为你们全家把我当牲口使唤……”
“啪!”
砸在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刘建军另一条胳膊上,彻底让他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“还有你,刘大海……”
秦天最后一步踏前,居高临下,俯视着趴在地上呻吟的刘大海,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:“虎毒尚不食子,你这条我爷爷从路边捡回来的冻僵的毒蛇,吃秦家的,住秦家的,最后竟敢毒死我娘,如今为了霸占房子和工作名额,下毒害我?你可真狠啊……”
秦天的声音陡然拔高,灌注了灵泉强化的肺活量,如同惊雷炸响,穿透薄薄的墙壁,传遍了这栋筒子楼的每一个角落:“街坊邻居们,都来看看……都来听听……”
“刘大海,王秀兰,这对黑了心肝的狗男女,为了让他们带来的野种顶替我进厂的名额,今晚给我下了耗子药,要毒死我秦家最后的血脉,大家快来给我做个见证……”
寂静的夜被彻底打破。
先是隔壁传来惊疑的动静,接着,开门声、脚步声、压低而急促的议论声迅速汇聚。
这个年代,娱乐匮乏,邻里之间几乎没什么秘密,这等爆炸性的新闻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。
很快,秦天家那扇破败的门口、窗外,就挤满了一个个披着外套、穿着寝衣、睡眼惺忪却满脸兴奋的邻居。
煤油灯、手电筒的光束晃动着,照亮了屋内一片狼藉和刘大海一家鼻青脸肿、惊恐万状的惨状,也照亮了站在中央,虽衣衫破旧却脊梁笔直、目光如刀的秦天。
“天哪……真的假的?下毒?”
“刘大海平时看着挺老实啊……”
“老实?呸……上门女婿,霸占人家家产,现在还要害死原配的儿子,真够毒的……”
“你看建军他妈那脸肿的……小天真动手了?”
“该……要我我也打……都要被毒死了……”
“小天真没事?看着精神头还行……”
议论纷纷中,几位年纪大、在院子里有些威望的老邻居挤了进来。
“阿天,怎么回事?你说他们下毒,有证据吗?”
住在对门的赵大爷沉声问道,他是厂里的老钳工,为人正直。
秦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怒火,指向里屋:“赵大爷,各位叔伯婶子,证据就在里屋我床上,我今晚喝了刘大海端给我的粥,不久就肚子绞痛,吐了很多黑水,现在还在地上,那碗应该还没刷,大家可以去看看闻闻……”
立刻有两个中年邻居冲进里屋,很快就端着个破碗出来,碗底还有一点残渣。
其中一人凑近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“有股怪味……像是……像是耗子药那股味……”
“我也闻到了……”另一人证实。
人群顿时哗然。
“还有……”秦天继续道,声音带着悲愤:“我母亲,当年也是突然急病去世,症状和我今晚一模一样,我怀疑,我母亲也是被他们害死的……”
这话更是石破天惊。
原主母亲温柔和善,在邻居间口碑很好,当年突然去世,很多人都觉得蹊跷,只是没有证据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王秀兰捂着脸尖叫,还想狡辩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天亮可以去报街道,报厂保卫科……”秦天冷冷地瞪了王秀兰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让公家来查,看看你们房间柜子底下,是不是藏着我妈当年的首饰,看看你们带来的这三个孩子,户口是怎么悄无声息落到这房子上的……”
“再看看刘大海,一个外来户,凭什么顶了我爷爷的工,还一直占着秦家的房……”
字字句句,掷地有声,直戳要害。
刘大海面如死灰,王秀兰眼神闪烁,充满了恐惧。
他们干的那些事,真要细查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尤其是下毒,人证物证几乎俱全。
赵大爷和其他几位老邻居对视一眼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“刘大海,王秀兰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赵大爷厉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大海抖如筛糠。
“没话说了是吧?”秦天不再看他们,转向众邻居,抱了抱拳:“各位高邻今晚都看见了,也听见了,这家,是当年我爷爷收留刘大海,他和我母亲结婚才有的。”
“我母亲姓秦,这房子,是厂里分给我爷爷,后来留给我母亲的,刘大海是上门女婿,王秀兰是他后娶的,这三个,是他们带来的,和我秦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……”
秦天顿了顿,声音斩钉截铁:“今天,他们谋害我性命,证据确凿。”
“这房子,是我秦家的,从今天起,我秦天,以秦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,将这帮谋财害命、鸠占鹊巢的白眼狼,彻底赶出我秦家的门……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,给我滚……”
最后一个滚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刘大海一家耳边,也炸响在所有邻居心中。
看着眼神冰冷、气势骇人的秦天,再看看地上那证明下毒的碗,听着他条理清晰、占尽情理法的控诉,没有任何人出声为刘大海一家说话。
几个平时和刘大海家走得近的,也悄悄缩回了人群。
“畜生,还不滚出去……”
“丧良心的狗东西,老秦头救回来一条毒蛇,真是造孽哦。”
“刘大海,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……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句,立刻引起了众人的附和。
这个年代,人们对上门女婿害死原配儿子这种事情,有着最朴素的憎恶。
刘大海一家面无人色,在众人鄙夷、唾弃的目光和呵斥声中,连滚带爬,只来得及胡乱抓起几件自己的衣物,就在秦天的冷眼和邻居们的驱赶下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这间他们住了十几年的房子,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。
屋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邻居们安慰了秦天几句,也陆续散去,但今夜之事,注定将成为红星轧钢厂家属院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最火爆的谈资。
秦天关不上破损的房门,只是用破木板勉强挡了挡风。
走回屋里,看着满地狼藉,以及里屋床上原主痛苦挣扎留下的痕迹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第一步,算是迈出去了。
狠辣,果决,占了舆论和法理,直接把这窝毒蛇扫地出门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六十年代,饥饿、贫困、复杂的局势……

以及,这枚带来灵田空间的神秘玉佩。
秦天擦干净玉佩,贴身藏好。
感受着体内灵泉带来的勃勃生机和力量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前路漫漫。
但至少,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可怜虫了。
柳嫣然……记忆中那个在原主最灰暗时光里,曾悄悄给过他一块糖的女孩,柳家的女儿。
原主内心深处一点卑微的念想。
秦天摸了摸胸口玉佩的位置。
这一世,他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那些欠了他的,他要一一讨还。
那些属于他的,他要牢牢抓住。
这个风云激荡的年代,他秦天,来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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