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富二代撞断双腿,我妈,一个上市公司的CEO,却为凶手辩护。

她拿走了我全部的积蓄,说是给我请最好的医生。
转头,她把那笔钱和一份巨额“谅解金”,一起交给了撞我的富二代。
只为换取和对方公司的合并。
我的女友,也拿着我给她买的包,坐上了富二代的跑车。
他们都以为我这辈子完了。
躺在病床上的我,看着手机银行里我爸去世时留下的,那个他们谁都不知道的秘密账户,笑了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“陈默,右腿粉碎性骨折,左腿胫骨骨裂,神经严重受损,这辈子,你可能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冰冷的诊断书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插进我的胸口。
我,陈默,二十六岁,小有名气的天才建筑师,刚刚拿下业内最具分量的“天际线”设计大奖。
我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坦途,光明万丈。
直到一辆失控的法拉利,在斑马线上将我撞飞。
刺耳的刹车声,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绝响。
“谁他妈让你过马路的!找死啊!”
肇事司机,那个叫李哲的富二代,满身酒气地从车上下来,指着血泊中的我破口大骂。
他是我在“天际线”大奖上唯一的竞争对手,宏远集团的太子爷。
我躺在ICU里七天七夜,才捡回一条命。
睁开眼,看到的是我女友林薇哭得梨花带雨的脸。
“阿默,你终于醒了!吓死我了!”
她紧紧握着我的手,手腕上那块我刚用奖金给她买的百达翡리,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我动了动嘴唇,喉咙干得像火烧。
“水……”
林薇连忙倒水,体贴地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。
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丝暖流。
还好,她还在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我的母亲,苏曼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高定西装,妆容精致,看不出丝毫的担忧,仿佛不是来探望重伤的儿子,而是来参加一场商业谈判。
“醒了?”
她淡淡地开口,目光扫过我缠满绷带的双腿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妈。”我艰涩地喊了一声。
苏曼点点头,将一份文件丢在床头柜上。
“警察那边已经取证结束,李哲醉驾超速,全责。这是律师拟好的诉讼方案,你看一下。”
我心中一松,我妈虽然强势冷漠,但在这种事上,她从不含糊。
然而,林薇却在这时犹豫地开口:“阿姨,我听说……李家势力很大,我们真的要告到底吗?”
苏曼瞥了她一眼,眼神锐利。
“我们苏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一句话,让林薇闭了嘴。
我看着苏曼,第一次觉得她这副强势的样子,让人如此心安。
可我没想到,这份心安,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第二天,苏曼再次来到病房,身边没有律师,只有她自己。
她拉上窗帘,病房里光线一暗。
“陈默,关于李哲的事,我决定和解。”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们不告了。”苏曼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宏远集团的李总,也就是李哲的父亲,昨晚亲自来找我谈了。他很有诚意。”
“诚意?”我几乎要笑出声,“他儿子把我撞成残废,这就是他的诚意?”
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陈默,你冷静点。”苏曼皱起眉,“你是一个建筑师,最重要的是你的手和大脑,不是腿。我会拿出一笔钱,送你去德国,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做康复治疗,最大限度地恢复。”
“钱?我不要他的脏钱!我要他坐牢!他必须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!”我怒吼着,试图撑起身体,但双腿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跌回床上,冷汗浸透了病号服。
“幼稚!”苏曼冷斥一声,“让他坐几年牢,对你有什么好处?能让你的腿立刻好起来吗?陈默,成熟一点,我们只看利益。”
“利益?”我死死地盯着她,“所以,我的腿,我的人生,在你眼里,就是一笔可以计算的利益?”
“不然呢?”
她反问得如此理所当然,让我瞬间失语。
我的母亲,苏曼,白手起家,创立了如今市值几十亿的“曼筑集团”,是商界有名的铁娘子。
我一直以为,她的冷酷只是对外人。
原来,对我也一样。
“为了让你点头,李总还答应,促成宏远和我们曼筑的合并。新集团,我将出任执行总裁。”
她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。
我的心,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原来,这才是她真正在乎的。
我的断腿,我被毁掉的职业生涯,不过是她登上权力巅峰的一块垫脚石。
我闭上眼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这事由不得你。”苏曼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我已经签了谅解书。”
“你凭什么!”我睁开眼,血丝瞬间布满眼球,“我是受害者,没有我的同意,谅解书无效!”
“我凭什么?”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就凭我是你的监护人。”
“我已经成年了!”
“你在ICU昏迷的时候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。我以你病重无法自主决策为由,向法院申请了临时监护权。在你康复到能自理之前,我拥有你的一切决策权。”
她的话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