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丁克,但她怀了旧爱的孩子无弹窗试读_林晚靳砚小说大结局

我们丁克,但她怀了旧爱的孩子章节试读_[林晚靳砚]完结版免费阅读

我们丁克,但她怀了旧爱的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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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砚和林晚是圈内公认的丁克神仙眷侣。直到林晚的初恋沈确回国,她开始频繁呕吐。“只是肠胃炎。”她晃着化验单解释。靳砚盯着垃圾桶里验孕棒的包装盒轻笑:“怀旧情也要怀旧人的种?”靳砚推开家门,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,柔和的光线铺满脚下昂贵的意

靳砚依旧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,近距离地欣赏着她脸上那精彩绝伦的、混合着惊恐、羞耻、被彻底戳穿的狼狈和绝望的表情。他眼底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黑暗,以及一丝……终于撕开伪装的、残忍的快意。

死寂。令人窒息的死寂在奢华的客厅里蔓延。

林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沙发里,身体抖得如同筛糠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她看着靳砚,那个朝夕相处了八年、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,此刻却像一头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,眼神冰冷、陌生,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审视。

“砚……砚哥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,“你听我解释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……”

“解释?”靳砚缓缓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解释你怎么在‘看展’的时间,和你的初恋情人沈确,在城西的‘雅韵’酒店开房?解释你肚子里这个,所谓的‘肠胃功能紊乱’,其实是沈确的野种?”
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,狠狠抽在林晚的心上。她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,赤裸裸地暴露在靳砚冰冷的目光下。她猛地捂住脸,崩溃地痛哭起来,肩膀剧烈地耸动。

“我错了……砚哥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是一时糊涂……我鬼迷心窍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试图去抓靳砚的手,“求求你……原谅我这一次……我……我去打掉……我马上就去打掉这个孩子……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好不好?求求你了……”

靳砚在她碰到自己之前,嫌恶地、极其迅速地抽回了手,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病毒。他后退一步,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。

“打掉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当然要打掉。一个野种,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?”他顿了顿,看着林晚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神,残忍地补充道,“不过,什么时候打,怎么打,由我说了算。”

林晚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,被更深的恐惧取代。

靳砚不再看她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他转身,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。他背对着林晚,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:

“从今天起,你哪里也不准去。手机交出来。这个家,就是你的牢笼。直到我让你‘处理’掉肚子里那个东西为止。”他仰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和力量。

他转过身,将空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走到瘫软哭泣的林晚面前,蹲下身,视线与她惊恐的眼睛平齐。

“至于沈确……”靳砚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林晚的耳朵,“他欠我的,我会亲自、一点一点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你最好祈祷,他骨头够硬,能撑得久一点。”

林晚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毁灭欲吓得魂飞魄散,连哭都忘了,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。

靳砚站起身,不再看她一眼,径直走向书房。门在他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像给林晚的囚笼加上了最后一道枷锁。

书房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靳砚坐在宽大的皮椅里,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异常清晰冰冷,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利落的男声:“靳总,按您的吩咐,都准备好了。十箱,最活跃的品种,保证‘效果’。”

“很好。”靳砚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轻响,像死神的倒计时,“地址发给你了。明天上午十点,沈确画廊开业酒会最热闹的时候,准时送过去。记住,要‘体面’地送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是谁送的‘贺礼’。”

“明白,靳总。一定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
电话挂断。靳砚将手机丢在桌上,身体向后深深陷入椅背。黑暗中,他缓缓闭上眼睛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形成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。

报复的齿轮,开始转动了。沈确,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第一份“大礼”。

城西,“确·界”画廊。

崭新的招牌在上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。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,映出里面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。今天是画廊正式开业的日子,沈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,头发精心打理过,脸上挂着意气风发的笑容,端着香槟杯,在艺术圈名流、收藏家和媒体记者间周旋,谈笑风生。他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,这是他回国后事业的第一步,也是他重新证明自己的开始。想到林晚,想到她腹中那个属于他的孩子,他心底更是涌起一股隐秘的、征服者的快意。靳砚?那个只知道赚钱的商人,他懂什么艺术?懂什么林晚?最终,林晚和她的一切,都会是他的。

“沈老板,恭喜恭喜啊!画廊格调真高!”一个收藏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举杯恭维。

“哪里哪里,王总过奖了,以后还要您多捧场!”沈确笑容满面地与之碰杯。

就在这时,画廊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。

只见两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、戴着白手套、神情肃穆的男人,推着一辆覆盖着巨大红色绸缎布的平板推车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他们的出现与画廊的艺术氛围格格不入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。

“请问,哪位是沈确先生?”为首的黑西装男人声音洪亮,清晰地传遍整个展厅。

沈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但还是走上前:“我是。你们是?”

“靳砚先生委托我们,为您画廊开业,送来一份特别的‘贺礼’。”黑西装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。

“靳砚?”沈确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微变。周围也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
“是的。”黑西装男人微微颔首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猛地抬手,用力扯下了推车上覆盖的红色绸缎!

哗啦——

绸缎滑落。

露出的,是十个摞得整整齐齐的、透明的亚克力箱子!

而当所有人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,整个画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紧接着,爆发出此起彼伏的、无法抑制的尖叫!

“啊——!!!”

“天哪!那是什么?!”

“蟑螂!是蟑螂!活的!好多!”

十个透明的箱子里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、挤挤挨挨地蠕动着成千上万只深褐色、油光发亮的蟑螂!它们有的在疯狂地爬动,触须乱颤;有的在啃噬箱底铺着的菜叶;更多的则是在拥挤的空间里徒劳地撞击着透明的箱壁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、细碎而密集的“沙沙”声!那景象,足以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昏厥!

浓烈的、属于昆虫的、带着霉味和腥气的怪异气味,瞬间在充斥着香水和酒气的画廊里弥漫开来。

“呕……”已经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女士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
沈确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放大到极致,死死地盯着那十箱疯狂蠕动的蟑螂。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胃里翻江倒海,几乎要当场吐出来。

“靳砚……靳砚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明白了,靳砚知道了!什么都知道了!这份“贺礼”,是赤裸裸的警告,是毫不掩饰的宣战,更是对他最极致的羞辱!

“沈……沈先生?”旁边的助理声音发颤,想去扶他。

“滚开!”沈确猛地甩开助理的手,像一头被激怒又极度恐惧的困兽,他指着那两个黑西装男人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“拿走!快给我拿走!滚!带着这些恶心的东西给我滚出去!”

他的失态和歇斯底里,让周围的宾客更加惊恐,纷纷后退,唯恐避之不及。媒体记者则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短暂的惊愕后,立刻兴奋地举起相机和手机,对着那十箱蟑螂和失态的沈确疯狂拍摄。闪光灯噼啪作响,记录下这“艺术圈”开业史上最惊悚、最荒诞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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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黑西装男人对眼前的混乱和沈确的咆哮置若罔闻。为首的那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卡片,上前一步,无视沈确的颤抖和周围惊恐的目光,将卡片稳稳地放在推车最顶端的蟑螂箱上。

卡片上,只有一行打印的、冰冷而锋利的字:

“沈先生,小小‘活’礼,不成敬意。祝您新店开张,‘虫’光焕发。——靳砚”

放下卡片,两个男人对着面无人色的沈确微微欠身,动作标准得像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,然后转身,推着那辆装载着“活体贺礼”的推车,在无数道惊恐、厌恶、探究的目光注视下,在刺耳的尖叫声和快门声中,从容不迫地离开了画廊。

只留下满室的狼藉、刺鼻的异味、嗡嗡的议论声,以及站在展厅中央,脸色惨白、浑身抖如筛糠、眼神涣散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沈确。他精心策划的开业酒会,他梦想中的事业起点,在靳砚这份“特别贺礼”的冲击下,彻底沦为了一场噩梦般的闹剧和笑柄。那密密麻麻蠕动的蟑螂影像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,挥之不去。

顶层公寓里,死气沉沉。

林晚被彻底软禁了。厚重的窗帘终日紧闭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喧嚣。她的手机被靳砚收走,家里的座机线路被切断,网络被屏蔽。她像一只被拔去了所有爪牙、关在金丝笼里的鸟,只能在这方寸之地徒劳地扑腾。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日日夜夜将她淹没。她吃不下,睡不着,短短几天,整个人就瘦脱了形,眼窝深陷,脸色灰败,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,昭示着那个她既恐惧又曾隐秘期待过的生命的存在。

靳砚成了她唯一的看守和审判者。他依旧早出晚归,处理着他庞大的商业帝国事务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每次回家,他那双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眼睛扫过她时,林晚都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,从灵魂深处感到寒冷和战栗。他不再碰她,甚至不再靠近她,所有的交流都只剩下命令和冰冷的注视。

这天晚上,靳砚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。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,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林晚蜷缩在沙发的一角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
靳砚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药瓶,还有一杯温水。

“喝了它。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
林晚猛地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他手中的药瓶,身体瞬间绷紧: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
靳砚俯视着她,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“让你解脱的东西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你肚子里的东西,该消失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林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拼命摇头,身体向后缩,“靳砚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她想说“这是生命”,但在靳砚那冰冷的目光下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“不能?”靳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林晚,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?”他上前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晚几乎窒息。“喝掉它。或者,我帮你。”

他的眼神告诉她,他绝对做得出来。

巨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林晚。她看着靳砚那张近在咫尺的、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,看着他手中那个象征着毁灭的小药瓶,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药瓶和那杯水。冰凉的玻璃瓶身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她拧开瓶盖,里面是几颗白色的药片。她闭上眼睛,泪水汹涌而出,混合着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。她将药片倒进嘴里,然后猛地灌了几大口水,强行将它们咽了下去。药片刮过喉咙,带来一阵苦涩和灼烧感。

药效发作得很快。

先是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、下坠般的酸痛。这痛感迅速加剧,很快变成了剧烈的、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在腹内搅动般的绞痛。林晚闷哼一声,蜷缩的身体猛地弓起,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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