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门就开始嚷嚷：“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姐找你要房子，你不给？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。
“你姐跟别人生孩子，让我给房子？”
“那是感情的事！”林浩理直气壮，“感情的事能怪我姐吗？还不是你不行！”
“我不行？”
“你一个写代码的，一个月才两万。”林浩撇撇嘴，“养得起我姐吗？人家张总一个月给我姐的零花钱都比你工资多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你姐出轨是我的错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他妈走进来，“我女儿要是过得好，能出去找别人？还不是你没本事！”
好一个没本事。
我点点头。
“行。那你们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林浩往沙发上一坐，“房子过户给我姐。你净身出户。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林浩愣了一下，“然后就没然后了啊。你净身出户，滚得远远的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关你什么事？”林薇妈瞪着我，“孩子又不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，但你们让我养过吧？”
“养？”林浩冷笑，“就你那点工资，养得起什么？”
“我养不起，那谁养？”我看着他们，“张总吗？”
客厅安静了一秒。
“张总的事你少管。”林薇妈脸色难看，“我女儿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。你就说房子给不给吧！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不给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，不给。”我走到门口，“这套房子是我的。首付我出的，贷款我还的，房产证上是我名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凭什么给你们？”我回过头，“就凭你女儿跟别人睡觉？”
“你放屁！”林浩跳起来，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“你动手试试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报警抓你，我没意见。”
林浩被他妈拉住了。
“行。”林薇妈咬牙切齿，“陈默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告诉你，我们不是好惹的！”
“那你们去告吧。”我打开门，“法院见。”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
我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三个月前，我发现林薇出轨的那天晚上，我就开始准备了。
聊天记录，转账记录，酒店开房记录。
一样一样，我都存好了。
还有这套房子——
一个月前，我已经卖了。
480万，全款到账。
现在就等他们来闹。
闹得越大，越好。
一周后，林薇自己来了。
这次没带家人。
她一进门就开始哭。
“陈默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她坐在沙发上，抹着眼泪，“但我也是受害者。我也不想爱上别人。是你……是你太无聊了。”
我坐在对面，没说话。
“你每天就知道加班。”她继续哭，“我一个人在家，多孤单你知道吗？”
“所以你找张总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了一下，“我也不想的。是他追的我。他对我好，他关心我。你呢？你关心过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关心过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每天给你转生活费的时候。”我说，“每个月还房贷的时候。给你换手机换包的时候。”
“你就知道钱！”林薇突然尖叫起来，“我需要的是陪伴！是关心！不是钱！”
“那张总给你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给你零花钱。一个月5万。”我看着她，“这不是钱？”
林薇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我站起来，“你跟他开房，XX酒店，812房间，一年去了32次。”
她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他给你转了多少钱我也知道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一年半，一共78万。”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？”
“不用调查。”我走到窗边，“你的银行卡是我帮你绑的。每一笔进账，我都收到提醒。”
林薇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