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熟悉的照片我浑身止不住痉挛起来,那段黑暗的历史,仿佛又重新回到我眼前。
那是我和傅行舟公司刚准备上市的时候。
一场不怀好意的宴会上,傅行舟出去接电话的功夫里,我的酒杯被下了药。
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,我慌忙摔掉手中的酒杯,玻璃碎片扎入掌心的瞬间,意识才终于回笼片刻。
我踉跄着跑出宴会厅,想要去找傅行舟,可内心的燥热不安却让我才走到角落就再撑不住。
没办法,我只能一边用玻璃碎片拼命划破手腕换取短暂的意识,一边膝行到洗手间。
直到房门反锁,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心。
等我从洗手间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赶到家里后,我才知道傅行舟找了我整整一夜,可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昨晚的事情,我的照片便被放到了网上。
一时之间掀起了波涛巨浪。
傅行舟紧紧抱着我,“别怕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永远不会嫌弃你。”
我解释那晚什么都没发生,可网上一轮又一轮的照片,却将我深深钉在耻辱柱上。
甚至还有不少人现身说法,说我行径一直浪荡,公司之所以能够成交那么多业务,全都是我在床上的功劳。
还有自称是照片里的男人,指着我的脊梁骨,说是我主动勾引的他们。
陷入舆论的公司,股票低迷,股东们纷纷撤资,上市成了永远不可能的梦。
那段时间我拼命想自证,可却没有任何人相信我。
唯一说着会永远相信我的傅行舟,在被万人唾骂和濒临破产间也开始变得不再耐烦。
不少人都说,我和傅行舟的分开,是因为这场艳照门,可只有我和他清楚。
我们只不过是彼此放过了彼此。
我不想再拖累他,而他也不想我再在国内蒙受所有的屈辱。
五年时间过去,这一切好不容易渐渐淡去,但如今却又被桑稚摆在了明面上。
傅行舟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,他刚想要伸手夺过桑稚手中的手机,我就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这些造谣诽谤的照片的,但是恶意传播不实信息,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曾经我为这事难受到抑郁想自杀,可现在的我,不会再难受,不会再为不存在的事而去急于自证。
桑稚没料到,我竟会动手打她,委屈地抓着傅行舟的手,“行舟,不过是游戏而已,舒然姐姐她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我便拿起身旁的行李箱朝外走去,“我还有事,你们继续所谓的游戏。”
刚走到门口,傅行舟突然挡在了我面前。

“桑稚也不过只是闹着玩,你别太较真。”
“你也给了她一巴掌,就算扯平了。”
我挑眉一笑,只觉得现在眼前的男人无比陌生,“我从来都是较真的人。”
擦肩而过时,傅行舟拉住我的手。
“那你现在住哪?我送你。”
我不悦地将手抽出,刚想说话时,就跌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。
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我未婚妻肯定和我住在一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