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吹完生日蜡烛。
陆彦泽就问。
「许了什么愿。」
灯光下。
陆彦泽眉宇依旧温柔，和从前并没两样。
「陆彦泽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从抽屉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。
「我们离婚吧。」
陆彦泽笑容僵在脸上。
过了几秒。
他像是终于回过神，轻蔑视线扫过离婚协议。
「沈婉宁。」
「你又在闹什么。」
他拿起协议，声音跟着冷下来。
「当初，闹着不肯离婚，宁可用性命威胁我，也不要离婚的人是你不是我。」
「沈婉宁。」
陆彦泽点燃火机。
火光点缀着陆彦泽的脸，点亮了他漆黑眼瞳，我看着陆彦泽烧掉了协议，和我说。
「你以为，拿这个东西就能威胁我？」
「让我服软。」
「还是说，」陆彦泽凑近我，一把掐住我下巴：「老婆，几个月没让你伺候，你空虚了啊？」
陆彦泽语气轻佻，手指划过我腰间，引起一阵战栗。
脑海突然闪过。
陆彦泽娇养在外面小情人的那张脸，想起我也哭着质问陆彦泽。
「陆彦泽！」
「我到底哪里不够好！」
「你非要在外面偷吃！」
我崩溃指着不过大学刚毕业的女生，就说。
「陆彦泽！」
「我16岁就跟着你，跟着你从无到有！跟着你走到今天，你就要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放弃我！」
「你对得起我吗！」
「你对得起我们的感情吗！」
我绝望到彻底崩溃，却对上陆彦泽冷淡的眼，和嫌恶表情。
「沈婉宁。」
陆彦泽声音像是淬了冰，冷冷砸在我身上。
「是我求着你16岁跟着我的吗？」
「是我求你的吗？」
「是你啊。」
「沈婉宁。」
「是你不要脸，非要缠着我。」
「谁家好女孩，16岁就跟男人，还不是你自己放荡是你不要脸。」
「沈婉宁。」
「你真的很恶心。」
陆彦泽声音像刀，刮在我骨头上，疼的我快要窒息，冲到陆彦泽面前，想要和陆彦泽同归于尽，却被陆彦泽轻而易举拽住手腕，用力摔在了地上。
「姐姐。」
陆彦泽护着的女孩，就居高临下看向我。
「我要是你啊。」
「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，死了算了。」
「被自己男人嫌弃成这样，」张心瑶笑声就在耳边回荡：「你说你活的多失败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
张心瑶挽着陆彦泽胳膊，冲着陆彦泽撒娇。
「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眼光这么差，这样的老女人，你怎么就看上了呢。」
陆彦泽就由着张心瑶奚落我，也要跟着张心瑶一起，在我伤口上撒盐。
「是啊。」
「我怎么就看上了呢。」
如今。
我感受着陆彦泽指尖撩起我衣摆，就要探到里面，突然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，胃里翻江倒海到我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就吐在了陆彦泽身上。
我看着陆彦泽表情僵住，脸色一沉，只觉得痛快，痛快到我擦干净嘴角，对上陆彦泽阴沉的脸，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