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冷佛子他居然破戒了」全章节免费阅读_「林溪沈寂」后续完整大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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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皆知,沈家继承人沈寂修是个冷心冷情的佛子。素手持珠,不近女色,清心寡欲得像是随时要出家。家里安排联姻,他淡淡应下:“娶谁都是娶。”直到新婚夜,我穿着蕾丝睡裙溜进他佛堂。他手中佛珠骤停,眸光晦暗:“沈太太,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。”

时间:2026-01-03 15:39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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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京圈皆知,沈家继承人沈寂修是个冷心冷情的佛子。

素手持珠,不近女色,清心寡欲得像是随时要出家。

家里安排联姻,他淡淡应下:“娶谁都是娶。”

直到新婚夜,我穿着蕾丝睡裙溜进他佛堂。

他手中佛珠骤停,眸光晦暗:“沈太太,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。”

后来我赌气搬出主卧,他却深夜叩门。

腕间沉香珠缠绕我脚踝,他吻着我颈间低叹:“菩萨说,你才是我的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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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七点,京郊檀山,沈家老宅。

晨雾还没散尽,灰白色的,丝絮一般缠着院子里那几株百年老槐的枝桠。四下里静,静得能听见露水从叶尖儿滚落,啪嗒一声,碎在青石板上。空气里浮着一股子陈旧木料混合着常年燃香的沉郁气味,厚重,压得人胸口有些闷。

主院西厢的耳房被临时布置成了新房。窗户是旧式的菱花格,糊着高丽纸,透进来的光便也朦朦胧胧,给满屋子刺目的红蒙了层灰败的纱。龙凤喜烛早已燃尽,只剩下两滩凝固了的、混着金粉的红色泪痕,堆在黄铜烛台上。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倒是崭新,铺得平整,一丝褶皱也无,冷冰冰地泛着光。

林溪晚就是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暗红里醒过来的。

眼皮沉得很,勉强掀开一条缝,头顶是朱漆描金的房梁,繁复得让人眼晕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榉木拔步床,雕着连绵不断的缠枝莲,硌得她骨头缝都透着酸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夜破碎的画面便涌了上来——喧天的锣鼓,模糊的面孔,还有那只在仪式上短暂交握过的手,指尖冰凉,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
以及最后,盖头挑起时,映入眼帘的那张脸。

喜娘和佣人们不知何时都退出去了,房里只剩他们两人。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,她攥紧了袖子,指尖掐进掌心,才忍住没在那道目光下后退半步。

他穿着暗红色的中式礼服,料子是极贵的云锦,行动间却无半分喜气,只显得身姿越发挺拔清肃。眉眼是极好的,鼻梁高挺,唇线淡而薄,只是笼着一层说不出的疏离。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,瞳仁很黑,看人时没有什么情绪,平静得像两口古井,映着跳跃的烛火,也映着她自己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脸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,然后抬手,解了自己礼服最上面的盘扣。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淡漠。

“林小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清冽,平稳,没有起伏,“婚姻是两家之事,我无意苛责,也望你安心。这间厢房你住,我宿在隔壁。家中长辈那里,自有说法。”

他甚至微微颔首,算作礼节,然后便转身离开了。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小锤,敲在她心口上。

林溪晚拥着被子坐起来,丝绸的寝衣滑腻冰凉,贴着皮肤。环顾这间所谓的“新房”,除了那些扎眼的红色装饰,没有任何一点属于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。空气里只有老宅的陈味和淡淡霉味。

她不是不知道沈寂修。京圈里关于这位沈家继承人的传言,多得可以编成册子。都说他从小跟在沈家老太太身边长大,吃斋念佛,性情寡淡,二十岁后就鲜少在社交场合露面,常年住在檀山别院,守着佛堂经卷,手腕上那串奇楠沉香珠子从不离身。生意做得极大,手段却鲜有人知,神秘得很。联姻的消息传出来时,多少人惊掉了下巴,都说林家这丫头是走了什么运,或是倒了什么霉,竟攀上(或是撞上)这么一尊冰雕的佛。

现在她知道了,是后者。

什么运不运的,霉不霉的。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买卖。林家需要沈家的势,沈家……或许是需要林家这一点还算干净的清流名声,或是别的什么她看不透的利益纠葛。至于沈寂修本人,恐怕只觉得是家中又多了一件需要安置的摆设,和佛堂里新添的一只香炉、一卷经文没什么区别。

胸口堵得慌,闷闷的,有些钝痛,却又哭不出来。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扇菱花窗。

微凉的、带着草木清气的新鲜空气涌进来,冲淡了些屋里的窒闷。天色已经大亮,能看到院子一角那棵巨大的槐树,以及更远处,层层屋脊后露出的一角飞檐,那里似乎就是沈家佛堂的所在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窗棂上有些剥落的红漆。

不能这样。林溪晚对自己说。这场婚姻是个笼子,但坐着等,笼子不会自己打开。沈寂修是尊佛,可她不是来上香的泥塑木雕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沈寂修果真如他所说,住在隔壁,两人作息错开,几乎碰不上面。老宅的佣人训练有素,恭敬周到,却也沉默疏离,除了必要的询问,绝不与她多话。偌大的宅子,像一个运行精良却毫无生气的机器,而她,是其中一个格格不入的、新安装上的零件。

沈寂修的生活极有规律。每日天不亮,佛堂那边便会传来隐隐的诵经声,木鱼敲击,节奏恒定。早课之后,他会去前院书房处理事务,中午有时在家用素斋,有时外出。下午或许见客,或许依旧在书房。傍晚雷打不动地再去佛堂,直至夜深。

林溪晚试图在这规律的缝隙里找到一点突破口。她起早,在佛堂院外的回廊“偶遇”他下早课。他穿着一身浅灰的亚麻中式衣衫,腕上沉香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,目光掠过她,淡淡一点头:“早。”脚步却未停。

她特意打听了他午间可能在家的时候,让厨房做了几样清淡小菜,端去书房。他正站在书案前写字,闻言抬头,看了眼她手中的托盘,又看了眼她,语气依旧平静:“多谢。放下吧。”目光便重新落回宣纸上。

她甚至试着在晚饭后,往他惯常散步的後园去。月色很好,他站在一池枯荷边,背影清峭,仿佛融进了那片朦胧的光晕里。听到脚步声,他侧过脸,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,勾勒出清晰冷硬的轮廓。

“林小姐,”他先开了口,声音比夜风还淡,“夜晚风凉,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
客气,周全,无懈可击。却也冰冷,遥远,隔着一层看不见的、厚厚的琉璃罩子。

林溪晚站在回廊拐角,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轻轻咬了咬下唇。甜美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挫败和不服气的神色。她捏了捏拳头,又松开。

没关系,她想。佛都说,要有耐心。

机会来得不算太晚。沈家老太太礼佛,每月十五要去城外大觉寺进香。这次指名要林溪晚陪着。

老太太年纪大了,精神却矍铄,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。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只闭目养神。到了寺里,拜过佛,捐了香油,老太太被住持请去禅房用茶。林溪晚乖巧地跟在后面。

禅房清净,檀香袅袅。住持与老太太叙话,说的多是佛理因果。林溪晚垂眸听着,目光却偶尔瞟向坐在下首的沈寂修。他坐姿端正,手持茶盏,眼帘微垂,仿佛老僧入定,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。

话题不知怎的,转到了沈寂修身上。老太太叹了口气,语气半是感慨半是无奈:“我这孙儿,心思太重,凡事都搁在心里。从小就冷情,如今越发像尊佛了。倒是修业精进,只是这尘缘……”她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
住持捋着长须,含笑看了一眼沈寂修,又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溪晚,缓声道:“老夫人不必过虑。寂修慧根深种,自有他的缘法。佛法在世,不离世间觉。有些关隘,未必在蒲团上,倒可能在红尘里。”

沈寂修捻着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仿佛没听见。

林溪晚心头却是一动。

回程的马车上,老太太闭目养神。沈寂修依旧沉默。林溪晚靠在车厢壁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住持那句话在她心里反复回响。“未必在蒲团上,倒可能在红尘里。”

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沈寂修腕间那串深褐色的珠子上。香气幽微,却无孔不入。

几天后,一个沈寂修必定在佛堂做晚课的夜晚。林溪晚在自己的厢房里,打开衣柜,手指掠过那些中规中矩的衣裙,最终落在角落一个还未拆封的纸袋上。那是她婚前,闺蜜塞给她的“战袍”,当时只觉荒唐,此刻……

她拆开纸袋,里面是一件丝绒睡裙。酒红色,触手温凉柔滑,款式……确实大胆了些,V领,吊带,长度堪堪遮住大腿。

林溪晚的脸颊有些发热。她抓起睡裙,冲进净房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蒸汽氤氲。她看着镜子里湿发贴在额角、脸颊绯红的自己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眼底那点犹豫和羞怯,慢慢被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倔强取代。

穿上睡裙。丝绒贴着皮肤,带来一阵陌生的、微微的战栗。领口开得比她想象中还低,裙摆也短。她套上一件同色的长款丝绸睡袍,勉强遮住一些,系紧腰带。镜子里的女孩,眼眸湿亮,嘴唇因为紧张而抿着,颊边红晕未退,竟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、娇憨又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风情。

推开房门。走廊里只留了几盏壁灯,光线昏黄。老宅深处,万籁俱寂,只有她自己的心跳,在耳边咚咚作响,沉重又急促。脚上是一双软底缎面拖鞋,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,悄无声息。

越靠近佛堂所在的院落,那股熟悉的、清冽的沉香气息便越明显。佛堂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的光,还有极轻、极规律的木鱼声,笃,笃,笃,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神经上。

她在门外站定,手心里全是汗,冰凉黏腻。里面木鱼声未停,诵经声低沉平稳,听不清字句,只觉梵音袅袅,有种抚平人心的力量——如果不是她此刻正要做一件完全相反的事情的话。

又深吸一口气。这一次,没有再犹豫。她抬手,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、沉重的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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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佛堂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
木鱼声,停了。

佛堂内的景象映入眼帘。空间比她想象的大,供奉着庄严的佛像,长明灯静静燃烧。沈寂修背对着门,跪在蒲团上。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禅衣,宽大,衬得肩背线条清瘦而挺拔。黑发柔软,在暖黄光晕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因着木鱼声骤停,他的背影似乎也凝滞了一瞬。

他没有立刻回头。

林溪晚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,嗡鸣一片。她迈步,走了进去,反手,轻轻关上了门。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
脚步很轻,但在绝对寂静中,丝绒拖鞋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,裙摆拂过小腿的窸窣,都清晰可辨。她走到他身后不远处,停下。空气里沉香的馥郁,混合着长明灯油和经卷陈旧纸张的气味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而属于她身上的、淡淡的沐浴后的花香,则成了一缕格格不入的、柔软的异质,悄然侵入这片领域。

沈寂修终于动了。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犍稚,动作依旧平稳。然后,他转过身,抬起了眼。

目光相触的刹那,林溪晚的心脏狠狠一缩。

他的眼神,很深。不再是平日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,而是像骤然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暗流在平静的水面下汹涌。那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,停顿片刻,然后,极快地、自上而下地扫过她的全身。从松散的湿发,到绯红的脸颊,到睡袍未能完全遮掩的、酒红丝绒的细细吊带,以及领口那一小片裸露的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腻的肌肤。

那目光所及之处,像是有细小的火星溅落,烫得林溪晚几乎要颤抖。她强迫自己站直,迎着他的视线,甚至试图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她练习过的、属于“甜妹”的、毫无攻击力的笑容。但失败了,肌肉僵硬,只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弧度。

沈寂修看着她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过分幽黑的眼底,有什么东西在聚集,翻涌,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。他捻着佛珠的指节,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时间像是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粘稠难熬。佛堂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花的噼啪声,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心跳。

终于,他开了口。

声音比往日更低,更沉,像是被香火熏过,带着一种砂砾般的质感,缓缓碾过寂静的空气。

“林小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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