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
部门聚餐,女同事当众污蔑我跟女上司有染。
老板信了,一脚把我踹下楼梯,摔成瘫痪。
她带人来医院嘲讽我,问植物人能不能生孩子。
她不知道,我躺在病床上,用最后一丝力气拨出的那个号码,能让整座城市的经济为之颤抖。
我看着天花板,笑了。
这场富豪体验人间的游戏,该结束了。
【第一章】
“陈默,我昨天可都看见了啊。”
部门聚餐,酒过三巡,坐在我旁边的林菲菲突然凑过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半个桌子的人听见。
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看见什么了?”
林菲菲娇笑一声,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主位上的部门经理张雅,然后又转回来看我。
“你跟张总,一前一后从女洗手间出来,还以为没人瞧见吗?”
轰!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脸上,带着探究、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。

张雅,我们部门的经理,一个三十岁出头、雷厉风行又不失美艳的女人。她是公司里很多男同事的梦中情人,也是老板王海的禁脔,这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秘密。
而我,陈默,只是一个进公司一年,默默无闻的小职员。
林菲菲这句话,等于直接给我判了死刑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我放下筷子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哎呀,我哪有胡说。”
林菲菲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得花枝乱颤,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,像一条毒蛇。
“你不用害羞,这种事在公司里很正常的。想往上爬嘛,我们都理解。”
她声音拔高了八度,故意说给所有人听。
“我们会在老板娘,哦不,会在王总面前帮你保密的!”
【呵,保密?你这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公司楼下喊了。】
我心里一阵冷笑。
这个林菲菲,跟我同期进公司,一直视我为竞争对手,偏偏业绩又处处被我压一头,看来是找到机会要整死我了。
主位上,张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,她刚要开口。
“菲菲说的是真的?”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。
隔壁桌的销售总监,挺着啤酒肚走了过来,一双小眼睛在我跟张雅身上来回打量,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揣测。
“李总监,您别听她瞎说。”我站起身,试图解释。
“是不是瞎说,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?”林菲菲抱起双臂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“昨天下午三点,三楼走廊,女洗手间门口,敢不敢查?”
我捏紧了拳头。
昨天下午,张雅确实在那个时间点叫我过去,在洗手间门代了几句关于新项目保密的事情,因为那里没有监控。
她是为了避人耳目,却被林菲菲扭曲成了偷情的铁证。
现在我百口莫辩。
我说我们是在谈工作,谁信?
一个单身男下属,一个单身女上司,在女洗手间门口“谈工作”?
【好一招杀人不见血。】
“查就查!”张雅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怒火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造谣生事!”
“哎哟,张总别生气嘛。”林菲菲阴阳怪气地说,“我们也就是好奇。毕竟陈默这么年轻,能得到张总的‘特殊’照顾,我们都羡慕着呢。”
“你!”张雅气得胸口起伏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老板王海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高管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王总……”林菲菲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,躲到了李总监身后。
王海没理她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平静地说:“不是。”
“还敢嘴硬!”
王海怒吼一声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看了一眼脸色同样难看的张雅,眼里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我他妈养着你们,是让你们在公司里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的?”
“王总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我想的哪样?”王海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口水都快喷到我脸上,“是不是还想说,你跟她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?”
周围的同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。
我看着王海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
【解释是没用的,他只想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东西。】
我缓缓开口:“我再说一遍,我跟张总之间,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?”王海怒极反笑,“好,好一个清清白白!”
他猛地松开我,然后环视一周,最后目光落在林菲菲身上。
“你说,你都看见了什么!”
林菲菲像是得了圣旨,立刻添油加醋地把她那套说辞又讲了一遍,还绘声绘色地描述我跟张雅当时“眉来眼去”的“细节”。
“王总,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的……我怕陈默走上歪路,才提醒他一句……”她最后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。
“好,好啊!”
王海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猛地回头,一双充血的眼睛再次锁定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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