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未凉无弹窗试读_林晚林澈章节免费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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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意未凉

已完结 免费

周末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,淌过林家餐厅的落地窗。餐桌上,白瓷盘里的虾仁蒸蛋冒着热气,嫩得能掐出水来,那是林晚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。“测了三次,刚好四十三度,不烫嘴。”二哥林墨把牛奶杯推到她手边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惯常的细致,“昨晚看你房里灯

这时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还是那个陌生号码:“明晚八点,老地方见,带好身份证明。”

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。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要开始了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林峯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国家安全学院的方向,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文件——那是特殊选拔最终任务的简报,上面赫然写着“任务地点:边境无人区,危险等级:最高”。

他拿起手机,翻到二弟的号码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有些事,他必须一个人扛着。而那份被他锁进保险柜的志愿表,旁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年轻的父母穿着制服,抱着年幼的他和两个弟弟,笑得灿烂。

暴雨是在午夜突然倾盆而下的。

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像无数只手在急促地叩门。林晚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雨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下的通讯器——那是枚银色的金属片,只有打火机大小,却能接通最隐秘的频道。

半小时前,她刚把修改好的战术方案发给联络人。屏幕上跳出“收到,待审核”的回复时,她以为今晚不会再有动静。毕竟最终任务的指令,按流程还要等至少三天。

可现在,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,微弱的嗡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林晚猛地坐起身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她摸到通讯器,按亮屏幕,上面显示着一串乱码——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呼叫信号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书桌前,反锁了房门,又拉上厚重的窗帘。确认万无一失后,才按下接听键。

“夜莺。”听筒里的声音经过加密处理,冷硬得像块冰,没有任何温度,“明早八点,代号‘苍鹰’基地集合。”

林晚的呼吸顿了半秒。苍鹰基地在西北边境,距离这里有两千多公里,这么仓促的指令,意味着任务比预想中更紧急,也更危险。

“任务内容……”她想问什么,却被对方打断。

“到基地后会有简报。”那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“携带身份证明,不得携带任何与任务无关的物品。重复,不得携带私人物品。”

林晚捏紧通讯器,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明白。”

“保持通讯畅通,待命。”说完,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通讯器屏幕暗下去,留下一片冰冷的触感。

林晚站在原地,窗外的暴雨还在肆虐,风裹挟着雨丝撞在玻璃上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她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,庭院里的玉兰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花瓣落了一地,像碎掉的月光。

明天八点……她甚至来不及跟哥哥们道别。

不,或许这样更好。林晚想。如果真的当面说再见,她怕自己会舍不得,会动摇。大哥鬓角新冒的白发,二哥总带着药味的指尖,三哥画里永远明亮的色彩……这些都是她想要守护的东西,也是她必须暂时放下的牵挂。

她转身打开衣柜,开始收拾东西。按照指令,不能带私人物品,但她还是忍不住往背包里塞了三样东西——大哥常用的那支钢笔,二哥给她的急救包,还有三哥送的那只印着小猫的帆布包。

刚把帆布包塞进背包,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林晚心里一紧,迅速把背包拉上拉链,藏在床底。

“小晚?”是二哥林墨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,“你睡了吗?我好像听到你房间有声音。”

林晚定了定神,走到门边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还没呢,二哥。外面雨太大了,吵得睡不着。”

“我给你热了杯牛奶,加了点安神的蜂蜜。”林墨的声音柔和下来,“开门拿一下吧。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。林墨穿着灰色的家居服,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杯,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片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眉头微蹙:“怎么眼睛红红的?是不是哭了?”

林晚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眼角——原来不知不觉间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她慌忙别过脸,接过牛奶:“没有,可能是被风吹的。谢谢二哥。”

“快趁热喝了吧,喝完早点睡。”林墨没有追问,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指尖带着熟悉的药草香,“明天还要去学校呢,别熬夜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林墨转身离开时,脚步放得很轻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。杯子里的牛奶还很烫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,却驱不散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。她想起小时候生病,二哥总是整夜守在她床边,每隔半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;想起她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破了膝盖,是二哥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水,嘴里还念叨着“以后再也不许骑这么快了”;想起他刚才说“眼睛红红的”时,语气里的心疼……

如果二哥知道她明天就要去一个危险到连任务内容都不能说的地方,会是什么反应?

林晚抹掉眼泪,站起身,把那杯牛奶一口一口喝完。甜味里带着点微苦的药草味,是二哥特调的安神配方。她把杯子洗干净,放回厨房,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。

躺在床上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联络人的指令。窗外的暴雨渐渐小了些,天边隐隐有了雷声。林晚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全家福,照片上,大哥搂着她的肩膀,二哥站在旁边笑得温和,三哥正拿着画笔给她画小胡子,而她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。

她用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哥哥们的脸,在心里默默说:等我回来。

这时,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是大哥和二哥在交谈,声音很轻,听不真切,但“边境”“紧急任务”“伤亡率”这几个词,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们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
凌晨四点,雨停了。

窗外的天空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灰色,像块被水泡透的旧布。林晚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晕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暖黄,照亮了摊开的信纸和三样东西——大哥的钢笔,二哥的书签,还有三哥的颜料盒。

她一夜没睡。

刚才听到大哥和二哥的谈话后,她就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再拖下去,说不定会被强行留下。她必须在天亮前准备好一切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林晚先拿起那支钢笔。笔身是深棕色的胡桃木,握着很趁手,是大哥用了五年的老伙计。她记得大哥总说这支笔“写合同最顺手”,每次签重要文件时,都会下意识地摩挲笔帽上的纹路。

她找出一张裁好的便签纸,用铅笔轻轻在上面写了几个字,又不满意地划掉,换了张新的。反复写了五遍,才终于定下一行字:“哥,别总皱眉,你的员工偷偷说你笑起来像春天。”

字迹是模仿平时写作业的样子,带着点刻意的随意。写完后,她小心翼翼地把便签纸卷成细条,塞进钢笔的笔帽里——那是个隐秘的夹层,大哥平时用来放重要的便签,她也是偶然发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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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钢笔放回原位时,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笔身的刻痕。那是去年大哥生日时,她偷偷用刻刀一点点刻上去的,是他们兄妹四人的生肖图案,当时还被二哥笑“手笨”。林晚的鼻子一酸,赶紧别过脸。

接下来是给二哥的书签。那是块长方形的檀香木,是三哥用边角料做的,上面原本光溜溜的。林晚找出二哥常用的医学记号笔,在上面画了个笑脸——但不是普通的笑脸,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十字(医生常用的标记符号),嘴巴是个向上弯的血压曲线。

她记得二哥总说“医学符号也能很可爱”,还教过她怎么用听诊器的波形画星星。画完笑脸,她又在书签背面刻了一行小字:“别总吃速食面,胃会抗议的。”二哥总爱在医院加班时用速食面凑活,她劝过很多次都没用。

最后是三哥的颜料盒。林晚打开盒子,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十支颜料,从柠檬黄到赭石红,唯独没有三哥念叨了很久的“纯粹的天空蓝”。他总说市面上的蓝色都带着灰调,画不出他心里的那种干净。

林晚走到书架前,从最上层拿下一个不起眼的玻璃小瓶。里面装着半瓶蓝色颜料,是她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,买了十种不同的蓝色,一点点调出来的。上周她偷偷试画过,涂在画布上真的像雨后的天空,干净得能映出云影。

她拧开瓶盖,小心翼翼地把颜料倒进三哥空着的颜料格里,又在旁边放了张小卡片,上面画着一只举着画笔的小猫,旁边写着:“送给三哥的天空,记得给我的肖像画涂背景呀。”

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林晚把三样东西分别放在哥哥们的床头柜上——大哥的钢笔放在他睡前必看的财经杂志旁,二哥的书签夹在他常翻的《外科学》里,三哥的颜料盒摆在他的画架边。

放完东西,她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家。墙上挂着全家福,餐桌上还放着昨晚没吃完的草莓(三哥特意给她留的),玄关的鞋柜里,她的粉色拖鞋旁边,是大哥特意给她买的防滑垫……

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们的痕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,走到玄关换鞋。她穿的是双黑色的登山靴,是特殊选拔通过后组织发的,鞋底有防滑纹路,能适应各种地形。换鞋时,她看到鞋架最下层放着一双小小的粉色雨靴,是她小时候穿的,上面还印着小熊图案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扔掉。

她弯腰摸了摸雨靴的鞋面,布料早就硬了。那是大哥在她五岁时买的,当时她非要踩着水坑玩,结果感冒了,大哥一边骂她“不听话”,一边背着她跑了三条街找诊所。

“该走了。”林晚对自己说,声音有些发颤。

她背上背包,拉上拉链时,里面的帆布包轻轻撞了一下——那里面装着她偷偷带的全家福。按照规定,私人物品是不允许携带的,但她还是想带着他们的笑容走。

走到门口,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客厅的挂钟指向六点半,再过半小时,大哥就要起床晨跑了,二哥会去厨房准备早餐,三哥大概还在梦里画画。

他们会发现她留下的东西吗?会明白她的意思吗?

林晚轻轻带上门,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像一个温柔的句号。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三哥的房间里,林澈正坐在画架前,手里拿着她刚放进去的颜料盒,指腹摩挲着那抹干净的蓝色,眼泪无声地落在画布上——他根本没睡着,从她开始收拾东西时,就一直坐在黑暗里,听着客厅里的动静。

而大哥的书房里,林峯站在窗前,看着妹妹的身影出现在巷口,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文件,上面写着“苍鹰基地任务详情:代号‘捕蛇’,目标:边境毒枭,危险等级:S+”。他的指节泛白,却终究没有喊住她。

清晨七点半的巷口,空气里还带着雨后的湿冷。

张叔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车灯穿透薄薄的晨雾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两道暖黄的光。林晚背着黑色的登山包,站在车旁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——这是她昨天以“学校组织野外实践”为由,特意让张叔安排的车。

“小姐,东西都齐了吗?”张叔从车窗探出头,脸上带着和蔼的笑,“李婶给你准备了些三明治,放在后座了。”

“谢谢张叔,都齐了。”林晚勉强笑了笑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车后座确实放着一个保温袋,里面是她爱吃的金枪鱼三明治,还热乎着。李婶在她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,最疼她,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准备一堆吃的。林晚摸着保温袋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闷的。

“小姐,这次实践要去多久啊?”张叔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巷口,“需要我什么时候去接你?”

“大概……一周吧。”林晚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她撒了谎。苍鹰基地的任务是“未知周期”,可能是一个月,也可能是半年,甚至更久。她不敢告诉张叔真相,这个看着她长大的老人,总把她当亲孙女疼,要是知道她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一定会告诉大哥的。

车子驶过熟悉的街景,林晚摇下车窗,贪婪地看着外面的一切。街角的早餐铺冒着热气,老板正和熟客打招呼;隔壁的花猫蹲在围墙上,懒洋洋地舔着爪子;甚至连路边的梧桐树,都比平时看着亲切。

这些都是她习以为常的平凡,却是此刻最想抓住的东西。

“对了,小姐,”张叔突然开口,“昨晚三少爷给我打电话,问你今天几点出门,还让我多照看你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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