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点点头,不再解释,毕竟谁吃不上饭还是未知数。
第二天,在老太太的催促下,我们认真签了财产协议,转头又去民政局办了手续。
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,我拨打了拆迁办季主任电话,
“季主任,我给你一个新卡号吧,等拆迁款下来直接打我那个账户。”
说着我走进银行停了以前的生活用卡,重新办了一张新卡。
我收拾收拾住进了职工宿舍,好在我平时人缘不错,同事们不一会就帮我布置妥当。
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还小酌了一下,一觉睡到七点多。
不用六点半起床熬粥准备早餐,整个人神清气爽,浑身通泰。
好日子没过两天,许心妍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嘴就是呵斥,
“韩玉峰,你怎么把卡给停了?今天昊阳出狱,大姑三舅我们一大家子替他接风洗尘,停了卡,你让我拿什么买单?”
我不由愣了愣,她这是什么脑回路,我们这都离婚了,还想我的卡给她用?
她一大家子宴请,凭什么让我买单,当我还是以前那个冤大头啊。
我不由嗤笑一声,
“许心妍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我凭什么要把工资卡给你用?”
许心妍或许一时还没转变过来身份,立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
正当准备挂了电话,旁边一道豪横的声音响起,
“姓韩的,麻溜点滚过来结账,信不信老子去打断你的腿。”
我不由掏了掏耳朵,看来判十年都少了,应该判个三五十年,一点教训没长。
当年,他打架斗殴,把人家打成植物人,人家一纸诉状把他告进公安局,还是我说尽好话,又陪了人家五十万,请了顶级律师替他辩护,才量刑最轻。
许心妍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,
“云峰,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,你快把卡解开我付账,你放心,等拆迁款下来,我按利息多付给你,行了吧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,漠然说道,
“许心妍,不好意思,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妈不是给你介绍了几个拆二代有钱户吗?你找他们去给你买单吧。”
说着我啪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还拆迁款,那与他许家有一毛钱关系吗?
本来我想说出真相的,想想让她们做几天美梦吧,我也清静几天。
我想了想,直接打印出给岳母付的医药费起诉到法院。
人家亲儿子回来了,又要打断我的腿,那我还客气啥,我的东西自然要拿回来。
果然,第二天下班,许昊阳开着一辆新的奔驰,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堵住我。

“姓韩的,你他妈敢翻脸无情起诉我?”
“不就付点医药费吗?我姐陪你睡了,这个钱你不花谁花?还有昨天的酒席钱你马上给我,我姐还压着身份证等钱去赎回来。”
我看着廋成皮包骨,一脸凶相的许昊阳,偷偷按下报警电话,
“许昊阳,我是你姐老公时自然应该替她付钱,可现在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,以后该我的必须还给我。”
许昊阳一听顿时怒了,冲上来砰砰两拳揍到我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