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老公被高位截瘫后的第五年,他和我坦白爱上了别人。
“对不起,阿棠。”
“看在我这五年来全心全意伺候你的份上,我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一旁的女儿也忍不住帮腔,“林阿姨是个很好的人,妈妈,你就放过我和爸爸吧。”
放过?
原来在他们眼里,是我用恩情和亲情捆绑住了他们。
我扯了扯嘴角苦笑道,“离婚可以,你净身出户。”
程煜暴怒摔门离去,说自己和林薇是真心相爱,让我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拆散他们。
女儿哭着跑回了房间,“你是想逼死爸爸吗?!”
寂静的夜里,那些伤人的狠话在我耳边回荡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第一个找我来坦白的人是林薇。
林薇找我坦白是上周末的午后,她送佳佳去学钢琴后又折返。
“我东西落在这了。”
林薇熟练地拖鞋换鞋,径直走进了程煜的房间。
我以为是什么文件,可拿出来的是一件黑色蕾丝睡衣。

她当着我的面叠好放入袋子,再抬眸时,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毕恭毕敬。
“沈总,我怀孕了,孩子是程总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他一个大男人伺候你吃喝拉撒也算仁至义尽,难不成你还想绑着他到死吗?”
“你连作为一个女人最起码的义务都做不到了,何苦要死死缠着他?”
我扶着轮椅把手的手,开始发麻发僵。
五年前的那场意外,程煜几乎在我床前流干了眼泪。
他内疚懊悔,在我面前恸哭不已。
为了不拖累他,我提出离婚,沈家的财产分给他一半。
那时候的他跪在我面前,说他一分钱都不要,怎么都不肯答应离婚。
他说,“阿棠,我一定会一辈子爱你照顾你,就让我当你的腿带你丈量世界。”
“阿棠,我对你的爱从来不会因为任何而停止。”
那些话对于刚失去双腿的我来说,是救命的良药。
我信了。
此后的五年,程煜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有关我的事情他从不假手于人,擦身洗澡康复,他都是亲力亲为。
哪怕是女儿想帮把手,他都会说,“妈妈的事情,爸爸只有自己干才放心。”
“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?”
“我们好了六年,他这五年来都是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。”
五年的虚假情意,在此刻被撕开。
林薇指了指那间书房,“你以为我每次来都是汇报工作?”
“我们是在里面缠绵,这儿那儿还有那,这个家哪里都有我们的痕迹!”
顺着手指的方向,那些不堪的画面似乎在我眼前浮现。
我紧攥着手心,生怕自己失态。
“所以呢?你现在和我说这些,程煜知道吗?”
林薇明显愣住了。
她不解我的镇静,也不懂我为何看上去一点都不伤心。
“程煜和你坦白,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离不开我的不只有程煜,还有女儿你程佳佳。”
“你大概不知道吧,这五年来在没有你的角落,她都喊我小妈。”
林薇趾高气扬地在我面前站着,眼神挑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