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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手握地煞七十二变,我就是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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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竟会穿越到影视剧四合院中。还成为开局就被虐的路人甲。四合院的所有居民,联手将他送进监狱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?他:“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控我的人生?”那些人不知,他手握地煞七十二变,走到哪里都是法则。监狱生活腻了,直接死盾逃离,前往小岛发家致富。最后。转战孤岛,成为岛上一霸。什么?四合院主角求带?他:“不好意思,现在我才是主角!”

“反了!反了天了!!”

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
他浑身筛糠似的抖着,手指头恨不得戳到高顽的脸上,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脸,此刻涨成了猪肝色。

那是权威被蝼蚁挑衅后的暴怒。

几乎同时,聋老太太龙头拐杖掉落在地。

“杀千刀的小畜生喂!你敢动我家柱子!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啊!断子绝孙的玩意儿,活该你家死绝户喽!”

她的咒骂恶毒而酣畅淋漓,仿佛高顽不是摘了傻柱的蛋,而是刨了她家的祖坟。

旁边的许大茂,先是吓得一缩脖,可看着傻柱那惨状,再看看高顽那血葫芦似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咧。

他凑到易中海身边,弓着腰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
“一大爷,您瞅见了吧?我说什么来着?这就是个祸害!敢在院里动刀子……哦不,动爪子!这要不送进去吃花生米,咱们院往后还能有安生日子?”

听见许大茂的话。

院里其他人方才如梦初醒,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。

方才默许甚至怂恿傻柱打死人的是他们,此刻义愤填膺要求严惩的也是他们。

一张张面孔在高顽模糊的视线里扭曲,汇聚成一股近乎实质的恶意将他彻底淹没。

“去!跑着去派出所!请张公安他们来!我要让这小崽子牢底坐穿!”

易中海看向一旁的徒弟贾东旭声音冰冷。

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白色制服、戴着大檐帽的工安挤开人群。

领头的张工安约莫三十多岁,脸色黝黑,眼神扫过现场,在傻柱身下的那摊血和高顽身上停留片刻,最后与易中海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张公安开口,声音带着公事公办。

易中海立刻迎上去,痛心疾首地指着高顽。

“张公安,您可算来了!这小子,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,人赃并获还不认错,反而暴起伤人!您看看,他把我们厂的优秀工人何雨柱同志给打的,这怕是落下残疾了!“

“这性质也太恶劣了,必须严惩!”

看见治安部门的人到场,高顽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
毕竟在21世纪,这身制服就代表着秩序。

高顽张了张嘴,想说出真相,可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,一个字也说不清。

“那么多人证物证都在,这小子还敢抵赖?”

张公安根本不容高顽分辩,对同伴一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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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铐上,带走!”

另一名年轻些的公安上前,动作粗暴地抓住高顽的一条胳膊,猛地往后一拧。

咔哒一声,冰冷坚硬的手铐在高顽还在愣神的功夫,便已经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腕。

高顽那条本就疑似骨裂的胳膊被这么一拧。

疼得他眼前一黑,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。

这一刻高顽的脑子都是懵的,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?

一股邪火从心底生出,这些人怎么这样?

问都不问直接下决定,明明他才是受害者。

明明快要被打死的是他,明明刚刚他只是正当防卫。

高顽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仅存的理智不停的在压制他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
告诉他不能动手,绝对不能动手。

打傻柱还有理由,要是打了工安,在60年代可是会被挂牌游街,甚至枪毙的!

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高顽一边被推搡着向外走。

在经过张公安身边时,对方似乎嫌他脚步踉跄得太慢。

低低地咒骂了一句社会的渣滓,随后毫无预兆地抡起手中的警棍,狠狠砸在高顽的后腰上。

“呃!”

这一棍子毫无征兆,一股难以形容的钝痛猛地炸开,让高顽几乎瞬间窒息。

他双腿一软,向前栽去。

旁边的年轻公安眼中闪过一抹狠辣,顺势用膝盖在高顽腿弯处狠狠一顶。

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,彻底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清醒。

高顽只感觉天旋地转,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
他像一口破麻袋,被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拖着,拉出了这个吃人的四合院。

身后,聋老太太的咒骂和禽兽们的议论越来越大声。

派出所的临时羁押室阴暗潮湿,只有一扇装着铁栏的小窗透进些许天光。

高顽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再无人理会。

身体的创伤和大量失血,让他如同置身冰窖,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
意识在黑暗的深渊边缘徘徊,父母的惨死,妹妹绝望的眼神,傻柱狞笑的拳头,众禽兽冷漠的嘴脸……

无数画面碎片不断冲击着他即将崩溃的神经。

报仇……不能死……

这是唯一支撑着高顽的信念。

在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是一整天,沉重的开门声响起。

一个穿着同样制服,但年纪明显大很多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正气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
他是所里的老王,经历过北边的那场大战,53年结束后从部队侦察兵退下来,转业在这里熬上几年就准备退休。

“这后生怎么了?”

老王蹲下身,只看了一眼高顽惨白的脸色和身下隐隐渗出的血迹,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
“伤成这样怎么不送医?要出人命的!”

跟在后面的张工安语气不耐烦。

“老王,你别多事,现如今工人阶级领导一切,这小子把人工人打成了重伤,是重犯!”

“重犯?重犯就能让他死在这儿吗?”

老王猛地站起身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在战场上,俘虏受伤了还得给治!刚何况他只是打了人!出了人命,你我都脱不了干系!赶紧的,找块门板抬医院去!”

或许是老王的资历,或许是他话语里的分量。

张公安不耐烦的啐了一口,但也没再反对。

高顽被抬上了一辆简陋的木板车,吱呀吱呀地推往医院。

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肺叶,短暂的移动带来的颠簸如同酷刑。

然而,身体上的痛苦,远不及高顽心中那滔天的恨意。

他死死咬着牙,一言不发,任由医护人员给他清洗伤口,固定断掉的肋骨。

冰凉的酒精擦过皮开肉绽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
但高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睁着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
然而。

就在高顽刚被粗略包扎好,甚至连一滴葡萄糖都没输完的时候。

易中海就带着四合院几十号人按了红手印的联名信。

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盖着红戳的一份情况说明,赶到了医院和派出所。

信里罗列了高顽偷窃成性、暴力行凶、危害集体等累累罪状。

言辞恳切地要求政府严惩这颗毒瘤,以正风气。

在所谓的集体意愿和背后那只无形大手的推动下。

给高顽治疗的那位医院医生,被迫在诊断书上写下伤势已稳定,可回所羁押的字样。

下一刻。

高顽被两个公安粗暴地从病床上拖了下来,刚刚固定好的夹板被扯得生疼,伤口再次渗出血丝。

他像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,被重新丢回了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和霉味的牢房。

“哐当!”

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,彻底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的一丝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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