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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我,第一谋士,乱世称雄!精彩章节试读_[吕布吕哲]节选推荐

三国:我,第一谋士,乱世称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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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镜先生门下弃徒舒丞,携系统穿入三国,不求争霸天下,只求酿酒种菜安度余生。奈何曹操三番五次上门求教,官渡之战献策定乾坤,荆州风云暗布奇局。明明只想做个边缘人,却凭一己之力搅动乱世风云,原来躺平的最高境界,是别人拼尽全力,你早已胜券在握。

半年前...就打了招呼...

张辽盯着桌上那壶酒,陷入沉思。

一杯一千钱,这一壶得多少钱?

急,在线等。

虽然肉疼,张辽倒也没太纠结。

他看向吕哲:“吕大人,张某有个疑问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“不当讲。”

吕哲眼皮都没抬。

“......”

张辽噎住了。

按常理,我请你喝酒,你总该给个面子吧?

怎么还“不当讲”了?

“可是...有何不便?”张辽勉强挤出笑容。

“没有。”

吕哲摇头。

能有什么不便?

他连问题都没听呢。

“那为何...”

吕哲眯起眼睛:“我早听闻张郡吏的事迹。能让您困惑的,必定是棘手难题。在下最怕麻烦,所以不想听。”

张辽哑然。

眼前这个同龄人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!

最绝的是——明明在拒绝自己,这话听着居然还挺受用?

“能让我困惑的,肯定不是简单问题”...

现在拍马屁都这么高级了?

老实人张辽一时语塞。

……

夜幕低垂。

华灯初上。

“多谢张郡吏款待。”

明月楼前,吕哲笑着拱手。

张辽僵硬地还礼:“吕大人慢走。”

吕哲负手离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张辽的视线里。

"呼——"

张辽长舒一口气,眼中忽地迸出一道锐利光芒,直射地面,"砰"地炸出一个小坑。

他摇头苦笑:"这位吕大人年纪虽轻,言辞却咄咄逼人,连开口询问的机会都不给我。"

想到空空如也的钱袋,又想到那几个始终没能问出口的问题,张辽只觉得心头一阵绞痛。

不过片刻后,他那张刚毅的面庞又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"但吕大人确实是个难得的少年英才。当年平定乌桓的两条计策,恐怕并非偶然。只是这三年来为何再无声名显露,倒是令人费解。"

张辽低声自语着,迈开脚步,很快便融入熙攘的人群中。

吕哲回到府邸时,发现吕布正阴沉着脸端坐在大厅里。

几坛空酒壶七零八落地散在一旁。

"大哥。"

吕哲拱手行礼。

吕布抬眼盯着他,声音低沉:"小弟,今日为何要劝阻义父出兵?"

原来,当丁原征询吕哲意见时,他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——他竟反对出兵!

这让吕布怒火中烧。

好不容易盼来战事,众将领都摩拳擦掌准备建功立业,偏偏吕哲唱反调。这不是存心和并州众将作对吗?

作为并州第一猛将,若不能出征,损失最大的就是他吕布——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

殊不知,即便他立下战功,丁原也绝不会给他晋升的机会。

吕哲当然不会说出"我要除掉丁原"这样的话。

面对吕布的质问,他耐心解释道:"大哥可知道丁刺史是怎样的人?"

"义父是怎样的人......"

吕布认真思索片刻,小心翼翼地问:"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?"

吕哲:"???"

见弟弟一脸错愕,吕布咧嘴一笑:"这可是跟你学的。"

他揉了揉脸,这位日后威震三国的第一猛将才正色道:"说真的,义父不算聪明,但实力尚可,约莫有二流中期境界。平日倒是勤勉处理并州政务,只是对外界漠不关心。就连乌桓那边,也是对方不犯边就不愿出兵......"

"不算聪明"这种评价从吕布口中说出,让吕哲一时语塞。

更令他哭笑不得的是,方才那句玩笑话,本是他往日用来调侃吕布的,不知何时竟被学了去。

一个公认的莽夫,哪来的底气评价丁原"不算聪明"?

吕哲暗自腹诽:这大概就是前世所谓的"没有自知之明"吧。

提起丁原,吕布越说越起劲,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:

"平时还特别抠门!我多次提议扩充军备,都被他以并州钱粮不足为由拒绝。可我明明看见府库里粮草堆积如山!"

"胆子也小。上次那股山贼明明可以轻松剿灭,偏要畏首畏尾,结果让人逃到幽州,白白便宜了公孙瓒......"

吕哲心知肚明:那不过是丁原忌惮你兵权过重,不愿让你再立战功罢了。

当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后,其所作所为在吕哲眼中便如摊开的书本般清晰可辨。

丁原身为并州刺史,能在史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绝非吕布口中那般不堪。他的一切举动,都只为牢牢掌控并州。

而如今在并州声望日隆的吕布,正是他最大的绊脚石。

丁原故意装傻充愣拖后腿,不是他无能,而是心里门儿清!

可吕哲压根瞧不上丁原这套。

要换作是他,哪用得着搞这些小动作?找个机会一刀结果了吕布,啥麻烦不都解决了!

这么一想,吕哲看吕布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
他琢磨着要是自己处在丁原的位置,能有多少种法子弄死吕布。

这一琢磨不要紧,眨眼间就想出十七八种**不见血的法子,简直易如反掌。

"这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下场?"

吕哲小声嘀咕。

吕布突然觉得后脊梁发冷。

他狐疑地四下张望——空荡荡的啥也没有。

可这如芒在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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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弟,你说哥说得在理不?"吕布转头问道。

吕哲木着脸:"在理......"

吕布乐得差点蹦起来——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!

"在理......个鬼。"吕哲后半句慢悠悠飘出来。

吕布:"?"

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?

吕哲一脚踢开酒坛子,挨着吕布坐下。

"大哥,丁原这人精着呢。"吕哲拨弄着篝火,"出征的好处,他能看不明白?"

吕布眼睛一亮:"你也觉得出征是好事?"

"我又不傻!"吕哲翻了个白眼。

"那你为啥反对?"吕布彻底糊涂了。

"因为这仗对你们是机遇,对丁原却是累赘。"吕哲掰着手指头,"你立了功还能升官,可丁刺史呢?并州这块地界他经营多年,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司州当光杆刺史,图啥?"

"可以调去富庶的大州啊!"

吕布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。

吕哲冷笑:"换你愿意放弃经营多年的地盘,去皇城根下当受气包?"

篝火噼啪作响,映得吕布脸色阴晴不定。

"所以我才要反着说。"吕哲忽然站起身,衣袂翻飞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:"越劝他别打,这仗反而非打不可。"

吕布听得云里雾里:"啥意思?"

"你只管磨好刀枪。"吕哲转身走向营帐,"这场仗,且有的打呢。"

【夜更深了】

刺史府里灯火通明。

上等蜜蜡照得书房亮如白昼,丁原却把竹简推得老远。

他在青砖地上来回踱步,官靴踏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丁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出兵与否让他左右为难。出兵对他个人而言毫无益处。冀州刺史的人情?军功?这些对丁原来说都不值一提。

在并州这片土地上,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朝廷的诏令要经过十常侍、三公层层传递,但在并州,他丁原的话就是圣旨,说一不二。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根本不想离开并州。

"宁为鸡首,不为牛后"的道理,丁原比谁都明白。但问题在于,并非所有人都像他这般安于现状。并州那些有抱负的将领们,谁不想抓住这个机会建功立业?

最让丁原头疼的是吕哲的出人意料。他本以为吕哲会主张出兵,连说辞都准备好了。只要吕哲开口,他就能借机发难,斥责众人结党营私。可偏偏吕哲反其道而行之,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

现在骑虎难下。若坚持不出兵,就等于支持吕哲,势必会寒了众将士的心;若同意出兵,又违背自己的意愿。丁原懊悔不已,早知如此就不该问吕哲的意见。

正当他愁眉不展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"谁?"丁原立即收敛神色。

"父亲,是儿子。"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丁原脸色稍霁,却又故作严肃:"进来。"

推门而入的是个英挺的青年,正是丁原长子丁晓明。这孩子不仅相貌酷似年轻时的丁原,连带兵打仗的爱好都如出一辙,深得丁原喜爱。

"父亲,"丁晓明行礼后直入主题,"听说八州**,可有此事?"

丁原脸色骤变:"谁告诉你的?"这个消息本该只有将领知晓,他特意下令**。

十六

丁晓明虽已二十出头,但丁原为磨练其心性、增长见识,特意让他走了文官路子,未授武职。

这般安排下,他怎会知晓太平道作乱之事?

"这事还用别人告诉?"丁晓明挠头道,"父亲,整个并州都传遍了!街头巷尾都在议论,说八州太平道**,冀州刺史正派人来咱们并州求援......"

话未说完,丁原脸色已阴沉似水。

"来人!"

两名披甲士兵应声而入。

"大人有何吩咐?"

丁原眯起眼睛,周身杀气骤现。

仅这一丝杀意,便震得两名士兵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!

丁原身为二流武将,早年征战沙场,这份杀气岂是寻常士卒能承受的?

"去查,是谁走漏了叛军消息。"

"查实后,杀无赦。"

丁原语气平淡。

"得令!"

两名士兵慌忙退下,出门才敢抹去额头冷汗。

再多待片刻,怕是要当场昏厥。

"父亲...这...至于吗?"丁晓明满脸错愕。

他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震怒。

丁原摆摆手让他坐下:"来,跟为父说说,你都听到了些什么。"

"哒哒"的马蹄声回荡在晋阳城中。

一队队士兵踹开民宅,翻箱倒柜,严查密访。

丁原在并州说一不二,此言非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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