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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前,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宝图纹在了猪身上

已完结 免费

我叫林晚,我死了。死于癌症,也死于我老公陈烨的精打细算。他有三十万私房钱,那是能救我命的钱,但他一分没动。他说要留着给我们养老。现在,我真的“老”了,直接一步到位,变成了天上的老祖宗。临死前,我做了最后一件事。我把他那张呕心沥血绘制

我叫林晚,我死了。

死于癌症,也死于我老公陈烨的精打细算。

他有三十万私房钱,那是能救我命的钱,但他一分没动。他说要留着给我们养老。

现在,我真的“老”了,直接一步到位,变成了天上的老祖宗。

临死前,我做了最后一件事。我把他那张呕心沥血绘制的私房钱藏宝图,纹在了一头猪身上。

那是一头放养的野猪,叫“佩奇”,体格健壮,热爱自由,漫山遍野地跑。

如今,我飘在云层里,每天嗑着天堂发的瓜子,看着我那“情深义重”的老公,为了找钱,每天漫山遍野地追着佩奇。

全村人都把他当成了行为艺术家,主题是“人与猪的后现代纠葛”。

而我,在天上看着这出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戏剧《人猪情未了》,笑得云彩都在发抖。

陈烨,我祝你和你的钱,百年好合,锁死。

正文:

【场景:青峰山,清晨,薄雾缭绕】

我,林晚,现在是一朵自由的云。

或者说,是一缕拥有上帝视角的意识。

天堂的入职培训很简单,主要内容就是“放下”。可我放不下,我的执念比这山里的雾还重。

我的执念,此刻正在山下的泥地里打滚。

它叫陈烨,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。

「佩奇!你给老子站住!」

陈烨一声怒吼,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一片。他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运动服,裤腿上全是泥点子,手里拿着一根竹竿,气喘吁吁地指着前方。

在他前方二十米处,一头油光水滑、体格健硕的黑毛野猪,正用后蹄刨着地,屁股对着他,尾巴悠哉悠哉地甩着。

它叫佩奇。是我给它起的名字。

它好像听懂了陈烨的怒骂,不屑地哼唧了两声,然后扭过它那硕大的猪头,投来一个极具人性化的、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眼神。

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它的左后臀上,一幅由无数细密线条组成的、极其复杂的图案若隐若现。

那是陈烨的藏宝图。

是他那三十万私房钱的埋藏地点示意图。

我花了整整五千块,请了我们市里最好的纹身师傅,用了最顶级的进口植物染料,给佩奇来了一次“全臀定制”。

纹身师傅当时手都在抖。

「姐,我入行十年,纹过龙,纹过虎,还给摇滚明星纹过骷髅头……但在猪屁股上纹地图,这真是头一回。您这……艺术有点超前了。」

我当时正咳得撕心裂肺,闻言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。

「你不懂,这是行为艺术,主题叫《求锤得锤》。」

现在,这件伟大的艺术品,正撒开四蹄,朝着更深的山林绝尘而去。

陈烨的哀嚎被远远地甩在身后。

「我的钱——!」

我在云层里笑出了声。

风吹过,把我的笑声带到他耳边,变成了一阵萧瑟的呜咽。他打了个哆嗦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
多疑,吝啬,自私。

这就是我的丈夫,陈烨。

我死前,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癌细胞像疯狂的藤蔓,在我身体里肆意生长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医生最后一次找他谈话。

「陈先生,林女士的情况……如果现在用进口的靶向药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。」

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,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挣扎。

那不是为我生命即将逝去而痛苦的挣扎,而是为他的钱即将离他而去而痛苦的挣扎。
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叶子又落了一片。

他走进来,握住我枯槁的手,眼睛里挤出几分悲痛。

「晚晚,对不起。我们家的情况,你也知道……我爸妈那边要用钱,弟弟娶媳妇也要钱……我们实在拿不出这笔钱了。」
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悲壮。

「你放心,就算你走了,我也会好好地……把我们的家维持下去。我会攒钱,将来在城里买个大房子,写我们俩的名字。」

我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

我笑自己眼瞎了整整五年。

我娘家当初拿出二十万给他创业,他赚了钱,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老家盖了三层小洋楼,写的他爸妈的名字。

我生病后,他嘴上说着没钱,背地里却偷偷摸摸地在床底下、旧书里、墙缝中藏钱。

他以为我不知道。

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,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泥土味,能看到他指甲缝里藏不住的铁锈痕迹。

他每天都像一只辛勤的土拨鼠,一点一点地,把我们的共同财产,变成了他的“私房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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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画那张藏宝图的时候,是在深夜。他以为我睡熟了,在台灯下,用铅笔和尺子,一笔一划,标注着老槐树、歪脖子松、三尺青石板……

那份专注,那份虔诚,比他在我们婚礼上说“我愿意”时,要真诚一百倍。

此刻,他正追着那份“真诚”,在山里跑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我在云上看得津津有味,顺手揪了一把更白的云,捏成爆米花的形状。

嗯,天堂出品,果然是甜的。

就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
【场景:村口大榕树下,傍晚】

陈烨是被村里的二狗子用拖拉机拉回来的。

他瘫在拖拉机车斗里,像一滩烂泥,浑身散发着汗臭、泥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猪粪混合气息。

村口大榕树下,永远是村里信息最发达的“中央情报局”。

一群大爷大妈人手一把蒲扇,正热烈讨论着今天村里最大的新闻。

「听说了吗?林家那女婿,又去追那头黑猪了!」

「可不是嘛,今儿个一早就上山了,魔怔了都。」

「你说他图啥呀?那猪是野的,又不是他家的。难不成……他看上那头猪了?」

「哎哟,王大娘你可别瞎说!人林晚尸骨未寒呢,他这就……口味这么重?」

我飘在榕树的枝桠间,听着这些淳朴又生猛的八卦,乐得差点从云上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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