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江屿,一个穷困潦倒的配音演员。为了省钱,我租下了一间自带专业隔音房的旧公寓,却没想到,这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每当我测试设备时,耳机里总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吸声,可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。直到那天,我录制独白,回放时竟发现,两句台词的空白处,多了一个女声: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她自称是被困在墙里的前租客,而我,将是她重见天日的唯一希望。
我叫江屿,一个配音圈里跑龙套的。
穷,是我唯一的标签。
为了省钱,也为了能有个不扰民的地方练嗓子,我花光了所有积蓄,租下了一间位于老城区的顶楼公寓。
房租便宜得不像话,唯一的附加条件是,前租客留在屋里的那间专业隔音房不能拆。
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降馅饼。
可我没想到,这馅饼,有毒。
搬进来的第一天,我兴致勃勃地带着我的宝贝录音设备进了那间密不透风的隔音房。
四壁都贴着厚厚的海绵,关上门,世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。
我戴上监听耳机,打开设备,清了清嗓子,试着念了一段台词。
“在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里,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。”
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回耳机,清晰,干净,完美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,准备继续。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电流,又像……别的什么。
我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,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戴上,那声音又出现了。
这一次,我听清楚了。
那不是电流声。
是一个人的呼吸声,很轻,很平缓,带着一丝女性的特质。
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。
这房间里,除了我,没有第二个人!
我猛地推开沉重的隔音门,冲进客厅,打开了所有的灯。
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卫生间……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。
除了我自己的影子,什么都没有。
“幻觉?设备问题?”
我安慰着自己,心脏却跳得像打鼓。
回到隔音房,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戴上耳机。
呼吸声,还在。
它就像一个幽灵,盘踞在我的设备里,挥之不去。
我强作镇定,对着麦克风喊:“谁?谁在那里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那该死的,平稳的呼吸声,仿佛在嘲笑我的惊慌失措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房东那张过分热情的脸在我脑海里闪过。
便宜得不像话的房租,不能拆除的隔音房……
我好像,掉进了一个大坑里。
恐惧在寂静中发酵。

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那间诡异的隔音房,把门死死锁上,还在门口贴了张朋友画的符,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求个心理安慰。
那一晚,我开着全屋的灯,缩在沙发上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第二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决定找房东问个清楚。
房东是个姓王的大叔,五十多岁,笑起来一脸和气。
“小江啊,怎么了?住得不习惯?”他给我倒了杯热茶。
我捧着茶杯,犹豫再三,还是把昨晚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王大叔听完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哎呀,你这小伙子,想象力太丰富了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老房子,线路老化,有点电流声不正常嘛!至于呼吸声,肯定是你想多了,太累了。”
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的眼神,有一瞬间的躲闪。
“真的只是线路问题?”我追问。
“那当然!”王大叔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在这住了半辈子了,这房子干净得很!不信你去问问邻居。”
我半信半疑地回了家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不敢再进那间房,只能在客厅里小声练练基本功,效果大打折扣。
眼看着一个重要的试音机会就要到了,再这么下去,我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。
“妈的,富贵险中求!”
这天晚上,我一咬牙,壮着胆子再次走进了隔音房。
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: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我是新时代的好青年,要相信科学!
我打开设备,戴上耳机。
那平稳的呼吸声,如期而至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再把它当成什么灵异事件,而是当成一个需要解决的技术故障。
我开始逐一排查设备,换线,重启,甚至把麦克风都拆开检查了一遍。
一无所获。
无论我怎么折腾,那呼吸声都顽固地存在着。
我累得满头大汗,颓然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难道,真的不是设备问题?”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。
我决定,再试一次。
这一次,我不再质问,而是尝试录制一段独白,故意在中间留出空白。
我选了一段经典电影的台词,扮演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。
“他们说,时间能治愈一切。可是他们不知道,失去你的每一秒,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