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,周身怒气更甚。
“你在牢里三年不死,非得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求死,你好深的心机!”
“不是找死吗?我成全你!”
哥哥和围上来的顾霆琛,眼里如出一辙的冷漠和残忍。
“姜雪晴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说还是不说?”
随着话音落下,顾霆琛手中的电击棍猝不及防打开,电的我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。
我本能的后退,却被哥哥拽住头发,狠狠甩回到原地。
“跑什么?刚才不是一心求死吗?既然你执意不肯说,那就让你好好体会死的滋味。”
哥哥一个眼神,保镖就拽着我绑在一颗树上,拿出抹布蒙上我的眼睛。
傅霆琛面向所有人,高声宣布,“姜雪晴嘴硬不肯说出实情,企图以死来博取同情,简直可恶!”
“现在我把她绑在树上,谁能让她吐出当年实情,我奖励三百万!”
“全场不录像,只要不弄死就行。”
巨额奖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了,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我,眼里迸出精光。
最先冲上来的人,拿出小刀划烂我的手臂,我被拽着头发狂扇巴掌。
“贱人,你说不说?害死三条人命,就不怕哪天他们找你索命吗!”
有人一脚踹上我的小腹,拿着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左右划割。
“法医鉴定三条人命均被割喉,失血过多而死,你当初就是这样,像杀猪一样宰了他们的吧?”
有人不断往我身上扔石头,“你博士学历是靠卖屁股买来的吧?否则怎么会想出找小混混玷污别人的招数,那伙人已经被送进监狱,你也离进去不远了!”
……
“毒妇!有点良心就说出当年的真相,还死者一个公道!”
“社会败类!设计稿是设计者的心头肉,你抢走别人的劳动成果,难道不羞愧吗?”
“真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躲过一劫了吗?法律制裁不了的,还有我们这些明事理的群众!”
……
我被打的口鼻喷血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。
周遭恶毒的诅咒也像是惊涛骇浪,要将我窒息淹没。
眼睛上的抹布被揭开,入目是爸妈保养得宜的脸。
妈妈泪流满面,眼底的心疼还没等我确认,就稍纵即逝。
转而是冷漠和悲愤。
“雪晴,你只要说出当年是如何谋划伤害婉清的,我们就不会这么对你,顶多将你送去坐牢。”
爸爸搂着妈妈,一巴掌将我打岔气,“当初我们就不应该认回你!婉清多好的孩子,却被你害的家破人亡!”
“我告诉你,无论婉清是不是我们的孩子,我们都会照顾她一辈子!”
我无力撩起眼皮,混着血水朝他们卑微认错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是贱人,我是毒妇,是我偷了姜婉清的设计稿,害她被小混混欺负,杀光养父全家……”
我一味机械的求饶和认错,让爸妈有了片刻的慌神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傻了?”
哥哥蹙眉,粗鲁撩起我的头发,看到我被咬烂的嘴唇,以及新旧伤疤叠加的脸。